韩凌这下是认清了现实，顾怜这辈都要缠着他不放了。

“你哪来的这药啊？”顾怜有惊讶。这些违禁药不好买，而且贵。

韩凌忍着气从兜里掏安定剂，抓起顾怜的胳膊，挑了个没有针的地方，给他扎了去。

“嗯。”韩凌应了一声。

韩凌微微蹙眉，瞪了他一，“跟他觉像是良为娼，跟你觉像是救娼从良。”

他那天把顾怜救了来。刚逃生天的人还没缓过气就贴到了他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偿报恩。那时的顾怜虽然言谈举止间都带着几分妖娆，但好歹还有些底线。韩凌想着人是自己抓去的，多少也要他，就给他留了自己的通讯码。

药在顾怜里起效后，他的燥减少了很多，脸颊上的红也散去不少。韩凌坐到他边，吃起了面，他则是斜看着韩凌，忽然问：“哥……你这一个月没来……是不是有人了？”

韩凌把他的手拍开，没好气：“他嫌我脏。”

等韩凌上了床，顾怜翻了个把他抱住，摸着他的脸轻声问：“你长得这么丑，没吓到他吗？”

顾怜一愣，又是笑得不可自己。

两人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在外开房，顾怜够，韩凌觉得他个床伴还算不错，也动过跟他在一起的心思。后来顾怜提议说可以直接来他家，韩凌就来了，没承想还没来几次，就撞见了顾怜别的顾客。那时候韩凌大概猜到，他只有跟自己的时候才会去开房，他这家本就是个窝。

顾怜也没在意，搭着他的肩膀好奇问：“哥，跟他睡过了？觉怎么样？比跟我睡吗？”

得。韩凌忍不住多关注了他一些，直到最后，那几个男人要当场扒他衣服，顾怜直勾勾地望向他，神里满是哀求，韩凌才觉得不对劲。

等韩凌把面条煮熟，随便加了调料端来，顾怜已经洗好了澡，只是双颊的红还未散，神里带着几分情。

两室一厅的老房气很重，顾怜家里的杂也多，到都是靡的痕迹。韩凌任他笑着，吃完饭，把碗收厨房，来后随问：“走得动么？”

“你真他妈是天赋异禀，现在还没坏。”韩凌没忍住挖苦了他一句。

那时候韩凌刚知顾怜拿他当枪使，对他很是失望。他原本是打算把两人的关系断了，就直截了当地跟他说自己有喜的人了，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没承想，顾怜第二天就割了腕。

顾怜没说话，又问：“哥……是你从前跟我说的那个人吗？”

韩凌没答他的话，给他注了半，收回药，没好气地想，迟早要查来这安定剂哪里来的，不能让成琤也这样药成瘾。

韩凌从前和顾怜说起过成琤。

这个家里只有这间房是最净的，床单被什么都是新换的，地板也是一尘不染。这是顾怜特意清来的，是韩凌的专用房间。

后来韩凌知，他时不时地会撞见顾怜别的顾客也是顾怜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他个脸，吓吓他那些不知轻重的客人。

顾怜没忍住，扑哧笑了声。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这说法了。

韩凌有儿不兴，“你不会还用了兴奋剂吧？”

顾怜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哥，你是不是嫌我松了？”

“有人了也不至于不来啊……”顾怜说着，把手搭在了韩凌肩上，用指轻轻戳起了他的脸。

结果这一来二去的，顾怜爬上了韩凌的床，韩凌也知了很多顾怜的事。

就好像这次，韩凌一个多月没来他这，他的老顾客们就放开了手脚，又是又是双龙，是觉得既然了钱就得玩个饱才回本。

又“嗯”了一声，韩凌想着顾怜既然不吃，就脆把他那碗面也端了过来。

“哥哥，不用兴奋剂我怎么撑过去啊……你这一个月没来，他们都跟疯了一样……”顾怜瞪了他一，是媚无比。

韩凌没好气：“他喜的很。”反正这也不是他真正的模样。

等他笑完了，韩凌的面也要吃完了，看着他那碗还没动，气：“赶吃，吃完了好好睡。我来这就是专门给你说一声的，你以后自生自灭，我再不了。”

顾怜，撑着桌刚想站起来，结果手脚都是无力，又跌了回去。韩凌脆把他抱起，扭开屋里锁的那扇门，把他抱到了床上。

顾怜说他来卖是为了替家里还债。顾怜说他也算不上什么被迫，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大家各取所需，反正都是享受。顾怜当初在酒吧里就是故意给他看的，因为他那时易容的模样看起来凶，顾怜想给自己找个依靠。

顾怜笑得肚都疼了，听他这么说，赶正了神，接着叹了气，推开面前的碗，“我的好哥哥，我现在吃不了面，这一碗面下去，床就得换了。”

韩凌有儿烦，“想说什么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