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cao1着顾怜的人看到有人来，抬tou看了一yan，接着一笑，“哟，李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韩凌没说话，光着pigu站在顾怜shen前的那个人听到动静倒是一回tou，谄媚笑dao：“诶，李哥，你等会儿，我这正到时候。”

韩凌冷着脸走到一旁，这才看清，顾怜的嘴里不知daosai了什么，两腮都鼓了起来，红chun四周都是黏腻的jing1ye，有些已经干透了。他jin闭得yan角都是泪，但表情看起来还是一脸享受。xiong口扎着ru环的两点红zhong不堪，银se的ru环下面掉着两个砝码，随着男人们的cao1动在他xiong口弹得起劲。

卖力cao1弄得两人对韩凌熟视无睹，见怪不怪，不过倒是收起了玩弄的心思，肌rou剧烈的耸动，最后在两声抑制不住地gan叹中结束了这一场进行了一晚的yin乐。

享受完的男人们从顾怜shenti里chouchuxingqi，摘下安全tao，又随手将shi淋淋的tao子甩到了顾怜shen上。两个男人一边谄笑着跟韩凌告别一边穿上衣ku，最后从ku子的口袋里掏chu一卷崭新的纸币。

在这个年代，纸币并不常用，他们特意从银行换chu，就是想结束后sai进顾怜的shenti里。但韩凌就在一旁看着，他们没敢动手，只好放到了一旁堆满杂wu的餐桌上。

终于等两个嫖客离开，韩凌微微蹙眉，走到顾怜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你都这样了还有力气给我发消息？”

还沉浸在情yu中的人睁开yan看到是他，呜咽了几声。韩凌好心将手指伸进他口中，摸到了shi漉漉的布料，接着扯了chu来——是一条被niao水打shi的内ku。

“哥……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玩死了……”顾怜说完这句话后彻底失了劲，整个人都yun了过去。

韩凌只好将捆住他的麻绳都解开，取下挂在他xiong前的砝码，扫开餐桌上的杂wu，让他先蜷缩着躺下，自己则去浴室给他浴缸里放水。

顾怜家的洗浴装置还是烧天然气的，chu热水有点慢。浴缸上有一层油腻腻的东西，韩凌不知dao是什么，干脆用冷水替他先把浴缸ca洗了一遍。等到热水放满，韩凌回到客厅将餐桌上的人抱起，放进温热的水中，让他躺坐好，yun过去的人这才有了一些反应。

“哥……他们给我sai东西了，帮我弄chu来……”

“什么东西？”

“忘了……”

韩凌没再多问，将手指探进那个饱受摧残的dong口。rouxue仿佛是失去了弹力一样，到现在还豁着口，里面又热又ruan。韩凌小心翼翼地探进手指，除了ruanrou，什么都没摸到。

“哥……shen一点……他们sai得有点shen……”

韩凌皱起了眉，又往里面探了探，等到手掌都要sai进去了，才摸到了一些布料似的东西。

“你他妈是不是用松弛剂了……”韩凌忍不住骂了一声。

“哥……他们这么玩，我不用gen本撑不住……”顾怜的声音沙哑，清秀的面容上看不chu来神se，语气十分平静。

sai到他ti内的东西进得很shen，韩凌探chu手捂住他的yan，轻声dao：“别看。”

顾怜扶着他的手轻轻一笑，“我又不是没看过……”

韩凌不让他看是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手臂的秘密，他在顾怜shenti内的食指尖上探chu一个细小的金属勾，缠住shi腻的布料，接着往后一拉。顾怜发chu几声轻哼，shenti忍不住扭动。

“你忍一忍。”韩凌放轻了动作，缓缓把那东西勾了chu来。

那又是一条内ku，随着堵sai着ti内的东西被取chu，顾怜的下tipenchu黄se的yeti，把清澈的温水都染成了淡黄。

“你是收了他们多少钱让他们玩这么狠？”韩凌有点儿气。

顾怜chuan着气，挣开了韩凌的手，缓缓坐起shen，轻声dao：“他们给的这笔钱可以ding我三个月的债，反正我也shuang了……”

“shuang？”韩凌更气了，“刚刚不是才说要被玩死了？”

顾怜看着他气急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濒死也很shuang啊……”

韩凌没忍住，给了他一ba掌，接着把他拉了起来，打开hua洒的水往他shen上冲。

“冷啊！”顾怜叫着往后躲，却被韩凌死死地拉住：“把你shen上这gusao味冲干净。”说着，韩凌把hua洒sai到了顾怜手里，tou也不回地chu了浴室。

打开老旧的冰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韩凌又走到厨房，从灶台边找到了半袋速食面，接着洗了扔在洗手池里的锅，给两人zuo起了早饭。

细密的气泡慢慢从锅底冒chu，韩凌想起了两年前的顾怜。

那时的顾怜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但他长得好看，韩凌无形中就多留意了几分。

后来过了半年，顾怜退学了。学校对外说是他shenti不适，但事实上韩凌很清楚，他是在学校内卖yin。因为人就是韩凌抓的，当时是人赃并获，连着嫖客一起被退了学。

韩凌本以为他和顾怜不会再有什么jiao集，没成想不到三个月，他又在学校附近的酒吧遇到了顾怜。当时的他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曲意逢迎，看起来是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