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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美术,可以当模特。”
江念心里冷笑,面上却红了脸:“秦老师别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秦墨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你的骨相很好,面部线条清晰,很适合素描。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当我的专属模特?我可以免费教你。”
专属模特。
江念几乎要笑出声。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郑毅居然看不出来?
“我……我考虑一下。”他低下头,做出犹豫的样子,“不过郑毅哥可能不会同意……”
“郑哥那边我去说。”秦墨立刻接话,“他很开明的,应该会支持你发展兴趣。”
江念在心里把这个男人骂了一百遍,面上却还是那副纯真模样:“那……那我回去问问郑毅哥。”
离开文化馆后,江念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城西一家不太起眼的诊所。他花了点钱,从一个小护士那里打听到,秦墨确实定期来这里——不是看病,而是买一些“特殊药物”。
“他每两周来一次,每次都买抗生素和抗病毒药。”小护士压低声音说,“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说是给朋友买的。但我看他那样子……”
“什么样子?”江念追问。
小护士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有一次他撸起袖子,手臂上有……有红疹。像是……那种病。”
江念的心沉到了谷底。
性病。
这个玩得花的文艺青年,很可能已经染上了病,却还在到处勾搭人,包括郑毅。
怒火在江念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但他知道,直接告诉郑毅是没用的——郑毅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一定会为秦墨找借口,说什么“可能只是皮肤病”、“秦老师不是那种人”。
他需要一个更直接、更有冲击力的方式。
2001年4月的一个周五,江念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提前给郑毅打电话:“郑毅哥,今晚学校有活动,我要晚点回来。你别等我吃饭了。”
“好,注意安全。”郑毅在电话那头叮嘱。
挂了电话,江念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他伪造的“日记”,里面记录了一个青春期少年对“秦老师”朦胧的好感和仰慕。字迹模仿十六岁男孩的稚嫩,内容则刻意模糊暧昧。
晚上七点,江念来到社区文化馆。他知道秦墨周五晚上有成人国画课,九点下课。
八点五十分,江念站在文化馆后门的小巷子里,耐心等待。
九点零五分,秦墨推着自行车走出来。看到江念,他明显愣了一下:“念念?你怎么在这儿?”
江念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秦老师,我……我想跟您说件事。”
秦墨眼睛一亮,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什么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