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江念突然抬起头，直视秦墨的眼睛，声音颤抖但清晰，“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秦墨愣住了。显然，他没料到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会如此直接。

几秒钟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站起身，走到江念面前，伸手想要抚摸江念的脸。

“念念，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就在秦墨的手即将碰到江念脸颊的那一刻，江念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同时提高了音量：“秦老师！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足够让门外的人听到。

而门外，郑毅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一切都是江念计算好的——他提前给郑毅发了匿名短信：“文化馆后门宿舍，秦墨在骚扰学生。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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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掐得分秒不差。

“郑、郑哥？”秦墨看到门口的郑毅，脸色瞬间煞白，“你怎么……”

郑毅没有理他，而是大步走进房间，一把将江念拉到身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秦墨！你对念念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秦墨慌乱地辩解，“是念念自己来找我的！他说他喜欢我，还写了日记……”

“日记？”郑毅看向江念。

江念适时地流出眼泪，缩在郑毅身后，声音带着哭腔：“郑毅哥，我只是……只是想请教秦老师美术问题……但是他……他拉我来这里，还说要给我看‘特别的东西’……”

“你胡说！”秦墨急了，“明明是你主动的！郑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郑毅的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你为什么把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单独带到宿舍？解释你为什么碰他的脸？秦墨，我看错你了！”

“我没有！是他勾引我！”秦墨口不择言。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郑毅。他上前一步，揪住秦墨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说一遍？谁勾引谁？念念才十六岁！他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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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被郑毅眼中的狠厉吓到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滚。”郑毅松开他，声音低沉但充满威慑力，“从现在开始，离我弟弟远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接近他，我绝不客气！”

秦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郑毅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怂了。他抓起外套，狼狈地逃离了宿舍。

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两人。

郑毅转过身，看着还在“发抖”的江念，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他轻轻抱住江念：“念念，不怕，郑毅哥在。”

江念把脸埋在郑毅怀里，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不是演戏，而是后怕。如果今天他没有设计这一出，如果秦墨真的接近了郑毅，如果郑毅染上了病……

“郑毅哥，对不起……”他哽咽着说，“我不该来找秦老师的……”

“不是你的错。”郑毅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是那个秦墨不是好人。念念，以后要离这种人远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