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好在，秋祁胜倒还没失了分寸，玩够了也就松了手，抱着顾怜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医院的病房到了熄灯时间，房间里一片漆黑，可成琤和顾怜一个都没有睡着。

坐上去，车还没启动，韩凌的消息又来了。

其中“蛇”这个名字占了一大半，秋祁胜想了想，应该是指的蛇哥。而有一个视频很特殊，除了日期和蛇这个名字外，后还跟着两个字——“顾怜”。

秋祁胜讲鬼故事的时候连讲带吓，早把他吓半死了。夜里顾怜想上厕所，脑里却总是浮现秋祁胜讲的那个桶里爬一个鬼来的故事，是怎么都不敢去厕所。

“蛇哥的地址零查到了，还有你要的那些信息，都在车上的系统里，赶去查案。”

越飞越的悬浮车在空中隐去，没暗红的夜中。明月悬，如同挂在天空的一幅画，星光黯淡。

他光摸也就算了，一边摸还一边咬着顾怜的耳朵不停地低声追问：“想不想要？大了，想不想让它去给你解解？”

顾怜一开始还会推拒，到后来本就是媚！听得成琤一阵脸红心！

秋祁胜下意识地开，熟悉的哭喊立刻从视频里传来。

顾怜真是谢天谢地！五位数的小钱钱啊！他差就拿不到了呢！

秋祁胜一边启动车，手指一边在悬浮车里的模拟屏上作，开了名字标注为“喻泽成”的文件夹。

“喻泽成的手环里的视频你都看一下。”

秋祁胜微微一哂，他以为把自己支去就不会事了？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成琤终究是抵不住困意，打起了架，就要睡去之前，一阵细弱的，压抑的，低声呜咽泣的哭声把他吓了个半死。

虽在心里这么说，但秋祁胜还是把这几天的东西都打包好，随便给自己刮了个胡，拎上了韩凌给他新的悬浮车。

顾怜又急又气，又心难耐，被他得角泛红，眸潋滟，不住地息。

秋祁胜一会儿吻住他的不放，一会儿舐他的珠，一会儿又把手伸到他里，着他的玩，是把顾怜这些天来对他的事情全都重复了一遍！

数不清的视频占满了模拟屏的一整个屏幕，秋祁胜不由蹙眉，随手开了一个。

成琤心脏都要来了，脑一空，不等他仔细辨认哭声传来的方位，又一声呼唤响起。

成琤真想冲过去质问，他不是早上才摔得走都走不动吗？现在哪来的力？

什么情况啊？校医院又没有太平间，怎么可能有鬼？

是夜，秋祁胜回到韩凌家，刚给叶霖上完香，韩凌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他现在憋着难受，又害怕，就想把成琤喊起来壮

了，他两在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成琤是听得一清二楚！

又是一声呼唤，这次的声音大了些，成琤听来了，是隔顾怜。成琤松了气，假装自己睡着了，翻了个。

视频里的少年不过十几岁模样，被他打得血模糊，连连惨叫求饶，等他真开的时候，镜一转，正对着少年伤痕累累的下。

秋祁胜越看越怒，这人是真有病啊？

顾怜又叫了两声，见隔一动静都没有，以为成琤真睡着了，“呜呜”得哭个不止。

“哥……”

可视频里的人没有，他就那么凶猛地冲了去，全然不顾下少年的挣扎和惨叫。

是喻总替人开苞的视频。

两人躺在床上，闭就想起秋祁胜讲的那个从被里钻人来的鬼故事。睛睁开呢，又总觉得黑暗的影影绰绰里藏着什么东西。

关掉视频，秋祁胜这才发现，每个视频的文件名格式都差不多，最前面一串数字，应该是日期，后跟着人名。秋祁胜原以为是视频里受害者的名字，直到看到有很多重复的才推断应该是介绍人名。

看不到真相的成琤其实想错了，顾怜确实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力气抵抗，后来是又疼又酥，推都推不开秋祁胜的撩拨。

视频里的顾怜很年轻，段都还没长开，哭了的脸更是惹人心疼，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保护他。秋祁胜捂着，凝重地看到最后，镜一转，被带了的，致鲜，如果是自己肯定会温柔地开拓，让它慢慢地，如一般的绽开。

这声呼唤很弱，但在寂静的病房里成琤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声音似乎还带着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恐惧。成琤脆闭上，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成琤还好，他好歹还能告诉自己鬼故事这东西都是假的，可顾怜是被吓得瑟瑟发抖，连翻个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