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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发凉,旋即打了个寒战。末了,不等夫妻俩再劝,他便执起碗盏将里面的汤药一饮而尽,又拿过沉香面前的瓷碗同样饮尽,望向二人的眼神含有斥责他们多此一举的意味,但也留下了一句:“味道不错,有劳。”
夫妻二人悻悻对望一眼,两两默不敢言。
四更时分,雪渐盛,积厚盈尺,枝摧堕地,复为雪覆,掩冒林莽,踬踣道途,迷漫阡陌。寒凝枝缀霜华,鸳鸯瓦冷,若冰层叠嶂,红梅怒放,遥映如血。室中炉火正旺,炭火爆裂之声清晰可闻,沉香熟睡于榻上,却于梦中呢喃嘤咛,身体不知何时变得沉重,想翻身却发觉动弹不得,胸前也没了亵衣的遮蔽,乳肉上缀着的两颗茱萸不知受到了何物的磨蹭,变得愈发酥麻痛痒,更滚烫得很,渐渐的,那物辗转到他下颏,略移到他唇前,便这样停滞不前,迫使他下意识伸出舌舔舐吮吸了一番,他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明显粗重许多的呼吸声,不过他很快便觉得嘴巴发酸,难受得哼唧了几声就扭过头去不愿再含。
下一刻,身上的重量似乎减轻了不少,可与此同时迎接他的是小腹和后庭被乍然侵入的酸胀与舒爽,他已在睡梦中被抚出源源不断的淫水,被进入的时候皱着眉呻吟了数声,沉寂的内穴顷刻燥热痉挛,不知餍足地吞吃着某物。
沉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昏暗的床帐内,男人的面部轮廓并不算清晰,但他对男人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自然认得出他是何人,“舅……舅舅……嗯……”杨戬双手掐住他的窄胯,使他的腹部向上弓起,趁他沉溺在梦乡中时将自己忍耐到红肿、遍布着青紫筋络的阴茎插了进去,现下正不知疲倦地来回撞击,得了兴味一般愈发卖力。他隐没在墨色中的双眸幽沉深邃,像是数月不曾进食的豺狼,贪婪、急色,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沉香。
硕大的性器不用刻意探寻就能在每一次进出时刮蹭到他的敏感地带,沉香抓紧了身下的床褥,攥出许多褶皱,他抑制不住哭喊声,因仰面的缘故涎水自然而然从嘴角流出,“舅舅……慢……慢一点……太快……啊!”
杨戬托着他的腰将他抱起,肉棒就着这体位的妙处顶到了更深处,若沉香的穴口再松一些,说不准连那两颗囊袋都要吞进去。他含住沉香的唇舌深吻,意乱情迷,“外面风雪交加,路滑难行,舅舅该早些来陪沉香的,可实在是被那壮阳的汤药烧得神智不清……沉香……你亲亲舅舅,嗯?”
他一个法力无边的大罗神仙,如何对付不了此等凡药?这种鬼话恐怕也只有沉香能信。
闻言,沉香很是乖顺地撅起嘴巴,凑过去亲了亲杨戬的脸颊。
一夜欢愉之后,屋外天光大亮,沉香筋疲力尽地趴在杨戬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在他肉穴里搅弄了好几个时辰的孽根仍埋在深处,但也唤不醒他昏昏欲睡的脑袋。
杨戬拨开沉香鬓间的碎发,在他额前落下一吻,道:“舅舅明日将洪泽境的主事印信交给你,这是一座世外仙岛,算在小狐狸的嫁妆之内,好不好?”
沉香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他将下巴搁在杨戬胸膛,疑惑道:“洪泽境?”
杨戬隔着锦被轻抚他的脊背,道:“这里是舅舅的管辖之地,有一族妖神驻守,多产瓜果仙草、玉石青镬,其中四成奉天,四成奉地,二成归于自身,往后便交由小狐狸打理,她若分身乏术不便打理也好,只接管印信,年年得收成即可。”
沉香抿了抿唇,道:“这太贵重了,我跟娘准备的嫁妆已经足够了。”
“财物可能会贬损,店铺也会被鬻卖,但有势力在手,便是保身之所,你不是也觉得小狐狸的嫁妆该多多益善?既然如此,舅舅备的与你备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即便她不曾婚嫁,这些也是迟早要送到她手中的,沉香,不要跟舅舅客气,嗯?”
沉香心口微微泛酸,遂展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又将脸埋在他颈窝,“我知道了,谢谢舅舅。”
杨戬笑意浓深地抚摸他裸露在外的一边脸颊,道:“舅舅告了三日假,等忙完小狐狸和八太子的婚宴,舅舅便带你游历三界,好好陪陪你,何处景色宜人,何处有你爱吃的佳品,舅舅都打听好了。”
“我突然不想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