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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这样?为什么非得是我?”
我的歇斯底里在他看来应该挺滑稽的,等我闹完,他勾起嘴角,挑衅似的,“操你还需要理由吗?”
“你比他们都便宜算吗?”
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我还是心头猛颤。
我躲着他的目光,说话时声音都有些不稳,“你找别人去吧,我不想陪你玩。”
“你明明说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哪有什么永远,一个男人说永远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骗你了。”
我们都拿着刀,把彼此捅得血肉模糊。
“我给你钱,”他说,“我姐给你那五十万早就花完了吧?我可以给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我红着眼睛抬头看他。
“我有什么错?”我抖着声音说。
谁都可以来羞辱我,就他齐冀不行。
“你姐说你病了,说你永远不回来了,我拿着钱老老实实走人我他妈有什么错?”我吼道。
“你要实在看我不顺眼,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你又不喜欢我,”我没忍住,哽咽了一下,“别搞得这么爱恨情仇的。”
“很恶心。”
齐冀眼角红了,他偏过头看向别处,没再说话。
我从屋子里出来,走下一步台阶,然后一屁股坐下来。
太阳西落,天开始蒙蒙黑了。
我竖起夹克的领子,把手插进衣兜里,全身紧缩起来,望着远处发呆。
好冷。
我点了根烟咬着,风一吹,那烟就迷我眼睛,给我熏出点眼泪水来。
到点了,路灯啪一下全亮了起来。
我吸了下鼻子,夹着烟往旁边弹掉烟灰,这时院子里进来个中年女人,拉着装满果蔬鱼肉的小推车走到我跟前,客客气气的:“沈先生吧?别坐地上了,太凉。我们进去吧,晚饭一会儿就好。”
我把烟递到嘴边抽了一口,然后摁在台阶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下去帮她把推车给提上来。
我跟在大姐后边进门,齐冀坐在沙发上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睛是亮的,也可能是我恍惚了。
大姐姓王,大概是从主家过来的,管齐冀叫囡囡,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他扔在沙发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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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上餐桌我和齐冀也没说一句话,王姐做了一桌子菜,我一看,全是我平时爱吃的。
我一直埋着头扒饭,即使不去看,他的视线也像根羽毛似的,时不时在我脸上挠一下。
齐冀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他回房间换了衣服,看样子要出门,走之前还跟他的保姆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问王姐齐冀去哪里了。
她正背对着我在厨房里洗碗,说:“上周就得回邕都看医生的,一直拖着,小姐今天就直接让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