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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但齐全,似乎这样过了有些时日了。
他们为了掩藏自己的性别,全都摘除了腺体。
修走进其中一间洞里,一个七八岁大的幼童躺在露着钢丝的行军床上,似乎正在发烧,红着脸蛋,呼吸急促。他前两天刚做完腺体摘除手术。他有些害怕,细小地叫了一声:“殿下。”
修在他面前停了很久,仰头时,人们眼里都是恳求。
“这块原石我要了。”他向托拜厄斯说,指向小孩的床后,倚靠的那块巨石。约有一人高。
“至于你们。”修又朝这些衣衫褴褛的Alpha和Omega们,“星际流放。”
26.
凯森原本以为自己造的飞船,只是为父母提供自给自足的“小别苑”。
没想到,它现在变成了A和O的诺亚方舟。
一列人被修的侍卫们押入飞船。修和凯森就站在飞船登入口。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被枷锁牵引,路过修时,还要塞给他粉色信笺。似乎在矿洞里待一年,仍知道外界在用什么手段、追什么星。
修随手递给康科。
康科展开,给他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感谢您,殿下”。
“烧了。”修一个表情都欠奉。
修很清楚,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阻止反Alpha狂潮。莽撞帮他们,只会害人害己:最终这些人还是会死,自己在父亲面前也难以容身。
所以他找了个绝佳的借口,星际流放。既能让他们远离星球的纷争,保命,过上比矿洞内更舒适的生活,还能借此机会去父亲面前邀功。
一些人能理解他的用意,例如方才走过的Alpha小女孩。一些人不能,例如托拜厄斯。
第二天,交易完宝石。
托拜厄斯或许把自责也转换为了憎恨,不顾皇家侍从还站在他身后,问他:“您心里不愧疚吗?您想过这样的狂潮继续下去,星球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修笑了,轻蔑道:“无论变成什么样子,这颗星球都姓弗林莱斯。”
“出言不逊,我不惩罚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托拜厄斯。”
27.
回到皇城,父亲竟在宫里的停机坪等他们。
修还戴着从加斯加卡动植物保护基地里摘来的花环,短袖短裤。
“爸爸!”他飞跑去拥抱父亲。
阿瑞克也纵容他,抱着他,吻他的脸。
皇城气候温润,和热带不能比,修穿得太少,一会儿就发起抖来。
父亲脱下大衣,裹着他,怀抱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