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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sai翁失ma焉知非福(nong脏W染控制神元/羞耻镜面lay)(7/7)

乱与紧随其后的强装镇定,像是冰水浇在头顶,把他冻了个实实在在。

你怕我让魔将进来?你以为我把你当什么?重楼想要质问,但他又觉得没必要问。

魔界才逼着神界认过栽,此地是魔宫,来者是自己嫡系,而自己再认为飞蓬不是神族,也改变不了魔界曾在飞蓬手里损兵折将的冰冷事实。是故,任哪个魔将见了飞蓬如此狼狈的情形,都只会冷眼旁观、私下鼓掌且绝不外传。

重楼安抚性地亲了亲飞蓬的脸侧,语调很稳地对外传出声音:“你以本座名义,调解天魔众和迦楼罗部的矛盾,不必重新划分地盘,不许再起战乱。”

不因为天魔众人数增加,缩小迦楼罗部的范围,更不允许天魔众因之前的恩怨,再正面对付迦楼罗部众?外头的魔将被魔尊支了招,放心地去办事了,丝毫未起疑心。

“呼…”飞蓬稍微松了口气。

重楼扣着飞蓬的后颈,原落在脸颊上的唇落于飞蓬唇上,撬开了深吻,身下攻势再次开始,把人重新拖进欢愉里。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周围已无水镜了,就是所有的被褥都湿淋淋的,布满了躺着、趴着、伏着的汗迹。

“嗯…”飞蓬低低地呻吟起来,爽得脚趾、脚背绷成一道曲线,眸中也涌起水雾,视线追随着那双血色的魔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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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满意地看见飞蓬在自己怀中沉沦的模样,但他并未意识到,飞蓬始终在注视着他。

那么,真正让飞蓬沉沦迎合的,究竟是什么呢?

可惜,这个答案是如今的重楼暂时想不到的。他的眼眸是同样沉沦的专注与深情,还夹杂着偶尔闪过的不甘与忧伤,永远只印出一个人的样子。

“结束了。”重楼本来挺想让飞蓬崩溃求饶的,但事到如今,他又不忍心了,便听着飞蓬低弱喑哑的哭喘声,亲吻着那双湿热的唇瓣,慢慢缓下了攻势。

最后,在近乎无声的饮泣里,重楼解开精关,兽茎填满撑涨了整个穴眼,粗大的顶端锁住肠道口,倒刺和睾丸卡死穴口软肉。

“噗呲噗呲…”大量滚烫浑浊的液体灌进了飞蓬腹内,又一次将平坦的腹肌撑到了明显鼓胀的地步。

仅剩的点滴灵光被重楼融入飞蓬体内,风火相生使本源彻底填满,灵力亦是充沛。他亲吻着飞蓬的唇,将自己施加在神元上的束缚完全消去,半点后手也没有留下。

“唔…”飞蓬疲倦地眨了眨眼睛,明明灵力可直接调整状态、逼出魔息,也没有第一时间挣脱重楼的怀抱。他直接将头扭向一旁,瞬间进入了沉眠。

重楼怔了一下,眸中显出几分惊讶,随后是柔软的温色。他将人抱起,在浴池内新换了一池水,撒入舒缓身体、滋养经络、恢复体力的灵药,令池水浓郁到成为灵液,方踏足下去。

任由重楼动作轻柔地擦拭、清理,飞蓬在灵液里睡得舒舒服服,直到床上的东西全被毁尸灭迹、置换新品,也没有醒转,可见确实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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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飞蓬醒过来的时候,已是躺在阳光明媚的床榻上,不远处打开的窗外,是青草地传来的花香。

飞蓬愣了一下,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看见重楼的脸,感受到周围的气息。他用难言的眼神瞥了重楼一眼,心想这把人间一块地强行挖到魔界用灵力维持、并以空间术法置换天际景象的奢侈手段,也就你干得出来。

“你不习惯魔界煞气,血月阴云也确实不好看。”重楼坐在窗前的桌子旁,语气淡然地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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