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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sai翁失ma焉知非福(nong脏W染控制神元/羞耻镜面lay)(6/7)

使得穴口更突出地暴露在镜面上,粗大的兽茎随之狠狠插入,激起一声尖叫,继而在里面极重极狠极深地搅弄、驰骋、挞伐,逼出更多哽咽啜泣。

粘稠滑腻的淫水一团团滑落,将平薄的穴口濡湿得更红,配合着遍及臀上的掐痕、指印,更有了几分凄惨的意味。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长而圆的弧度时而隆起、时而塌陷,将原本柔韧紧实的皮肉撑得松松垮垮、绵绵软软。

这堪称淫乱靡艳的一切,全部堆叠在飞蓬眼前的水镜上。

“够…够了…别…”看见镜面里被放大的、从背后被贯穿的清晰画面,飞蓬羞到脚趾都蜷缩地扣紧了脚心:“嗯…啊啊!”

他声音带了几分高亢的泣音,在重楼在后方掰开腿根上下颠动,一次次利用重力狠狠贯穿到最深处时,身体止不住地震颤起来。

汗湿的后背手感极好,抚摸时细微颤抖,反而激起施暴者更高的兴致。重楼又狠又重地攻击肠道口,直逼得飞蓬低泣哭叫、浑身发抖,却掰过湿红的脸温柔亲吻,直视被控制住无法合拢的深墨双瞳,低笑道:“这个惩罚、这个教训,记牢了吗?”

水镜里,原本浅肉色的肉环充血,内外皆泛着润泽滑腻的艳红,阳物被肉壁吮吸的油光滑亮,布满其上的黑色毛刺和肉粒翻飞立起,在甬道里磨出一道道歪歪斜斜的水痕。

然后,猛然胀大的茎骨锁住撑满穴眼,倒刺卡住紧绷的洞口,膨胀的顶端填满了弯曲的肠壁口,灌入充斥着腥膻味的浓浊烫液,刺激着外面立着被手掌裹拨撸动的玉茎一泄如注,将浊白洒在小腹上,从里到外都弄脏了这具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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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飞蓬喘息着饮泣一声,身子瘫软下来,彻底趴在了长镜上。汗津津的凌乱长发遮了他半张脸,齿列极力地咬紧下唇,不想再发出什么让自己都难以忍受的声音,既没摇头,也没点头。

重楼等了一会儿,抽身尽数退出。在飞蓬松了口气时,他蓦地又笑:“不肯回答?”

“啊!”被攥着一只脚腕拖回床上,飞蓬攥紧了被揪碎的被面,一下子哭出了声。

重楼抬着飞蓬的一条腿,性器刚射过一次也还是硬得发疼,直接就着流淌出来的一点儿浊白水液,陡然插了回去。

不远处,全身镜重新分化成无数水镜,围拢了过来。

“不…不要…”在飞蓬克制不住的哭腔里,重楼亲了亲通红的耳垂,手指抚摸着大腿内侧到膝盖处绷紧的皮肉,漫无目的地留下指印与掐痕。

他对飞蓬温声说道:“无妨,我有的是耐心,等你亲口说记住了。”记住我的威胁与危险,不再为友,你就安全了。

“嗯…额…”飞蓬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水镜里,穴口的白浊浑液随着兽茎的进进出出,形成一个又一个泡沫,被接连不断的“啪啪啪”碾碎成沫。

其他镜子里,浮现出被重楼重点照顾的其他部位,一点点精神起来的通红玉茎、在洁白齿列里被唆吸成樱桃的两枚乳尖、被按平的小腹再次凸起拱桥的形状。

“记住了飞蓬,不要再相信我,不要再靠近我,一定要自保…”重楼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围绕在飞蓬耳边:“千万千万,不要再给我制住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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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呢,重楼?真放不下,又为何还甘愿给我自由?飞蓬心中隐约明白了重楼的意图,气闷未消,又增酸楚。

他无力垂落在被面上的指尖颤了颤,在手臂被抬起环上重楼脖颈时,微不可察地用了点力搂紧。

血月升空、落下,周而复始。

魔尊寝宫的床笫间,浓浓的腥膻味传出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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