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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槐冷冰冰地答:“晚了。把我惹急了,我把那记者给剁了!”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你的朋友也是好心告诉我。”
章槐把头靠在许晚洲胸口:“你少跟他接触,你要陪我。”
这几天忙吗?”章槐手摸着许晚洲的脸,温声细语地说,“如果不忙,多陪陪我,许晚洲,让我认识认识你。”
“不忙,这两天只陪你。”
章槐头一天意犹未尽,第二天隐隐觉得体力不支,到了第三天,他已是精疲力竭。许晚洲身上有股非常强烈的元阳之气,章槐总会感到强烈被镇压的感觉,他喘不过气,无法动弹,因此只好连连求饶。
第四天,许晚洲总算去上班了,章槐连下床送他出门都不愿意,他浑身都是咬痕,两腿发软,四肢酸痛【可能是阳了哈哈哈】,一脸阴沉地冷瞧着许晚洲出门去。
等许晚洲走后,他呈大字瘫在床上,从未觉得一个人睡大床这么舒服,干脆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
民间有句话荤话,管夫妻之间例行床事叫交公粮,若是有男子在外偷腥,回家交公粮的时候,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可章槐却觉得,他反倒像是要公粮似的,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这是个甜蜜的负担,但眼前有件更要紧的事,这城里还有一具僵尸,先正在某个犄角旮旯里躲着。
僵尸吃了人,便会法力大增,攻击力会变强,章槐不能任由他在城中肆虐,决定去会一会它。不过他心中仍有一个疑问,既见僵尸伤人,那上仙为何不出手,也不来跟他讲,反倒要将这件事告诉许晚洲呢?许晚洲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章槐稍加思索,得出一个不太妙的结论:那僵尸或许是多年前,那个被他杀掉制成人魈的人:林骏。
章槐并没有忘记这个人,尽管他几乎已经想不起来林骏的相貌,不过他记得这个当初自作多情,硬抢了他身份,倒贴许晚洲的蠢货。
他出门去,来到王来福原先摆摊的地方,可人却并不在。章槐跟周围的人一打听,听说这几日他都没来,于是决定去他家看看。
他来到王来福家附近,隔着老远已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章槐顿时觉得不妙,他有点后悔当时将王来福放走,急匆匆赶到他家,踹门闯入,只见屋内空空如也,地上有一摊已经凝固的黑血。
此时正是下午,屋外阳光灿烂如金,遍洒街头巷尾,屋内却门窗紧闭,窗上结着蛛网状的黑色丝线,一股肃杀之气。章槐将屋内扫视一遍,他眼前摆着一个空荡荡的银柜子,柜门大开,闪着银光,银光如剑出鞘似的凌厉,里面却是空的。
章槐对此种挑衅不屑一顾,他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