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你算不算晚？”

许晚洲朝前迈了一步，手一松，手中的袋掉在地上，先将章槐搂怀里。

“一个记者朋友。”许晚洲随提起，一顿，再提及，“对了，他是你的朋友，我先前在医院见过他。”

许晚洲笑笑，回他三个字：“吃了没？”

然后他们悄悄躲在被窝里聊天。

“你要跟我说什么？”章槐直勾勾地看着许晚洲，“讲吧，我是不怕鬼的。”

章槐一惊。

章槐手中的勺一顿，笑着说好。

了门。

章槐朝后躲去，他还想抱怨几句，结果却连嘴也被堵上了。

许晚洲原本提了不少东西回来，但回程买的卧铺，在火车上跟上下铺的人聊天，人情世故打一番，吃散去一大半。待回去时，手里只剩下一袋藕粉、一盒龙井茶、还有一袋茯苓饼。

碗是许晚洲先前买来的珐琅碗，碗边描金，莲纹，许晚洲很懂这些雅趣。章槐坐在桌前喝藕粉，却已仿佛坐在西湖边的楼外楼上，窗外已是一片丹桂飘香，烟雨朦胧的湖光山。

“好，那我等你睡觉前再说。”

他微微皱眉：“谁告诉你的？”

许晚洲将他一缕发撩到耳后，问他：“有心事啊？”

许晚洲在桌边看着他，里全是柔情意，他轻声说：“下回真想带你去西湖边转转，杭州清净，你会喜那好山好的地方。”

“没。”章槐小声回答，低不说话。

“是啊，背着你偷偷见面的，以后这些事要跟你报备吗？”

“我听我那朋友说，城西那边有僵尸咬人，将一家几人全咬死了。”

许晚洲回来了，好日却过一天少一天，他不知上仙何时会手，换他自己来了结，又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

章槐猛地翻压上来，压在许晚洲上，戳着他的，好声好语地威胁：“当然要告诉我，谁让你私底下跟他见面的？不是让你不要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吗？”

“给你讲个好玩的事。”许晚洲见他低闷声不说话，便说，“我听我同事说，最近城里了命案，场面可吓人了，那一家被……”

章槐是震惊，城里怎么会有僵尸？他随即想到了王来福那张青灰的脸。

桂藕粉，撒了家里自己磨的芝麻粒和，并不算太甜，却，而有味，清甜的香味要先胃，再从齿间满溢散开。

只要许晚洲回来，章槐就什么都不用，许晚洲自有办法将他所需要的一切安排妥当。但章槐不愿当个废，他给许晚洲烧，帮他把洗澡后换洗的衣服都准备好，甚至睡觉的时候主动挪过去，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靠着。

一个绵绵的吻，带着久违的温柔，许晚洲搂着他的腰，亲得他连连倒退，直抵在桌边。章槐闭上睛，任由许晚洲亲了一会儿，等他再睁的时候，等待的焦虑、重逢的无措、心底的眷恋都已被抚平，他安静下来，走过去锁门，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拾起，拿回摆在桌上。

许晚洲伸手去摸他的脸，小声调侃：“刚才还说不怕。”

这人真是的，章槐冲许晚洲翻白，许晚洲拿纸巾将他嘴角沾的东西去。

章槐哼了一声，许晚洲于是去烧了一壶，给他冲了一碗桂藕粉。

章槐不满意，他的不满意写在脸上，翻了半天吐三个字：“就这些？”

是上仙，上仙告诉他这些事什么？章槐语气冷下去：“他去找你了？”

章槐一皱眉，撂下勺：“我在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