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洲还是一愣。

他费不着涂胭脂抹粉，只需换件衣服，然后往上了一很淡的古龙。他当着许晚洲的面这一切，顺手翻找衣服递给他。许晚洲也不困，他昨晚折腾一宿，今天反倒神抖擞，他穿好衣服，将窗帘拉开，一缕清晨的光照屋内。

“章槐，你可真狡猾。”

窗外光持续地照来，章槐看到前尘埃飞舞，许晚洲抱着他，靠在桌前到亲。再亲下去，刚刚穿在上的衣服又要重新脱下来了，于是章槐说：“陪我去走走吧。”

洗完澡，章槐换上了他新买的白衬衫，那是他特地去福隆寺买的，本想昨晚穿得正式，没成想昨天许晚洲来得早，他在灶台前灰土脸的模样被逮了个正着。这会儿天亮了，他洗漱完毕，跟孔雀开屏似的开始打扮。

“我恐怕也得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那你今晚再留下来陪我？”章槐搂着许晚洲的腰，把脸靠在许晚洲，仰看着他，用一忧伤的语调说，“明天你就必须得走了，周一你还要去上班。”

许晚洲一把将他搂住，搂住他的腰揽过来，在他脸颊上猛亲了几，瞧着章槐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神情掩饰不住地开心。

章槐甩开许晚洲的手，语气骤然变得冷淡：“那就随便吧，对你们搞摄影和艺术的人而言，反正真实和现实的边界，有的时候并不那么重要。”

许晚洲停顿片刻说：“章槐，你真狡猾。”

“睡完了就赶人走？”

跟小孩一样，许晚洲觉得章槐的小心思可极了。这一刻他已不想探究那张照片背后的故事，他把章槐搂在怀里，忍不住又跟他接吻。

“累的话睡一会儿吧。”

章槐拉住他的手：“来吧，跟我一起。”

大兴虽然偏僻，可天气晴朗，往闹市区走一走，还是有不少人来玩。因是周末，所以公园里到都

“我等衣服了再走。”许晚洲把他抱在怀里，绕到他脖颈周测，猛一后用力亲下去。

八十年代，住房张，还是一家三五要挤在30平小房里的年代。大分人家烧的还靠烧煤火饭，住在闹市区，要想洗澡，得提前两小时拿着洗漱用品，到正儿八经的澡堂排队去。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光顺着桌台照来，章槐走到他面前，将许晚洲的衣服捋平，轻声细语地说：“昨天我还有话没说完，关于我的那张照片。”

章槐独居在这里，两室一厅一个人住着，已经算得上奢侈中的奢侈，虽然到哪儿都不方便，每次洗澡，都得用那小小的烧铝壶来回烧好几次，不过相较于其他人家，已经相当豪华。

“那张照片谁给你拍的？”许晚洲反握住他的手腕，凑近仔凝视着他，一探究的意味，“你那张照片里的神，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章槐故意卖了个关，然后又否认：“其实没有什么故事，我是个没有故事的人，那张照片是街无意中拍的，拿来骗你的。”

许晚洲看着他，看着他把自己袖的扣系上，然后抓着他的手腕。

章槐淡淡地笑着，摇摇：“我去洗个澡。”

章槐见他贴过来，又冷下脸伸手去推他：“你什么时候走？”

章槐笑了，他低玩着许晚洲的衣扣：“但是我愿意对你知无不言。”

“睡都睡过了，你跟我一起还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