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特的手法颇有技巧,可是要让S级雄虫获得快乐很不简单,至少如果只用手,他会很累。所以安德主动起身去舔杜特的嘴唇,邀请他继续未完的深吻——反正她本来就喜欢亲亲,能从别的地方多获得一些快感减轻他的工作量也好。
她比杜特矮一些,就算坐在他怀抱里,也要稍微仰头才能亲到对方。有经验的并不只是杜特一个人,安德也知道要如何在唇齿相交的时候攫取乐趣与兴奋,而且她的方式不如杜特一般平和。深深埋进暗橘色瀑布的手指划过整齐折叠着的衣领,将他背后的发丝攥入手中。
近在咫尺的吐息,从一方中漏出,又进入另一方的体内。
黑暗的视线中,安德依靠身体的感官构筑起眼前的景象。她知道带有贵族般气质的美人雄虫正和自己负距离相贴,也仿佛能看见杜特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一遍遍地套弄灼热坚硬的虫茎。从顶端流出的透明液体似乎弄脏了它,因为安德感觉到上下的撸动变得黏滑。
同是雄虫,杜特显然很明白虫茎的哪部分会更敏感一些,他不会一直关注那个区域,只偶尔带到一点,营造出浅尝辄止的饥饿,借此调动起小雄子的欲望。
直到杜特起身擦拭落在手上的白液,他们两个除了安德的上衣扣子被解开之外,还都穿戴得整齐体面。安德也没有往常和雌虫性事时的激烈感觉,更像是在温水里慢悠悠地泡了一会儿,虽然体温逐渐升高,脸也飘红,但内心仍旧是平静且轻松的。
在杜特清理的时候,她把纽扣都系上,又拍了拍有点杂乱的头发,谁来了也看不出刚刚发生过什么。
“觉得怎么样?”
将帕子丢进回收机的雄虫问道。
安德想了想,挑出一个自认为最贴切的词:“很轻度,感觉没有任何负担。”
“那就说明我做得还不错,对不对?”在小雄子凑过来的脸颊边亲昵地亲了一口,杜特很高兴她给出这样的评价。
“嗯,和雌虫的话应该很难有这种体验。”她将脑袋靠在雄虫肩上,小心地没有压住卷曲的长发,“接下去是不是该轮到我帮杜特了?”
仿佛在奖励好孩子似的,他如长辈般轻抚安德的短发:“不用,特殊帮助本来就是由我让朋友开心一些,你不必付出什么。”
“重点不是我需不需要付出吧?”安德侧头用自己的脑袋轻撞了一下杜特的脑袋,“是杜特想不想让我服务。”
雄虫点了一记小雄子的额头,后者听话地坐正,移开在雄虫肩头落下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