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时候要闭上睛，安德罗米亚清楚地知到对方的指尖在自己上轻柔地游走。她都没注意到杜特什么时候脱了手，掌心的意让意识也随之昏沉。她敞开怀抱由杜特作为，而他显然对此有不少经验，并且下手非常地轻。

他在小雄的耳边问。

“喜吗，小安德？”

并排而坐的姿势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改变，安德攀附上杜特的肩膀，而杜特则一个个地解开安德衣服的扣。她穿的本就是杜特从前的衣服，即使款式繁复，他也清楚地知该如何脱下它们。

“有一。”

“怕么？”

“你喜亲吻吗？”

安德对没有偏见，但莫名地，她不想让杜特低下颅。于是小雄摇摇，制止了他：“不，不要。”

即便知晓是假的，安德罗米亚仍旧会想——得知死讯的时候，他泪了吗？米特罗对未来到绝望的时候，他会泪吗？

右耳的宝石耳坠竖直地垂在极近的上方，随着杜特的笑脸和动作而摇晃，安德的侧脸偶尔能受到泪滴形状的宝石冰凉的寒意，就像一粒滴落到了脸上似的，就像是他的泪似的。但真正的泪如岩浆般炙，杜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泪。

“喜。”

杜特总会在抚摸一肌肤的时候问安德的觉，他抚得很慢也很专注，似乎是准备将安德喜和不喜的位置都记忆下来。比如安德不习惯别人在未到烈气氛时碰两，所以杜特到即止，没有继续执着于这个位。他也会像雌虫一样亲吻她的，颈边、锁骨、肩侧……如同羽拂过，一也觉不到情，只有真诚与温柔。

“怎么了。”浅灰瞳转向安德，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游移到了关键的位，“觉得无聊么？”

他并不是一个外表温柔的人，但是在客的几天里，安德都能受到杜特总在为她着想的内里。

今天，她似乎明白了。

或许曾经，他的确当过哥哥。

“唔、没有，我只是觉得……杜特的发很长，很漂亮，还有淡淡的香味。”被抚虫的安德不自禁地哼了一声，累积的快乐在后脑小小地绽开，使得她不小心扯了一下手里的这缕发，“啊，抱歉。”

后半句话杜特没能说完，他低垂帘，抬起安德的下颚吻了上去。雄虫的技法很温柔，循序渐地引导着小雄慢慢领会亲吻的觉。一开始是尖与尖的碰，像是在害羞地打招呼。等相熟后，就是牵着手和情的拥抱，互相缠绕，互相探索对方的气息与温度。

比起朋友，杜特更像是她的兄长。

杜

杜特和米特罗的角没有溢泪，或许是因为内里的心已经枯萎，心灵世界一片荒芜。

“那就……”让亲吻更长一些。

当他的红印在她的上时，安德罗米亚没有受到情动或是情，她只觉到来自同伴的关怀与安。尽它以特别的形式表现，但安德能很清楚地分辨来。雄虫与雌虫的差别如此大，大得仅凭一个蜻蜓的吻就能知晓。

至今为止，安德没有见过雄虫朋友们哭泣，之前她认为这大概是因为他们的人生与人类记忆里一些真正生活在苦难中的人比起来，称得上非常优越。能随意想的事，代价只是和样貌的雌虫们，这对安德来说甚至不能称之为代价。

其实力气不大，扯着并不疼，他笑着说没事。

到后来，安德直接躺在带有垫的长椅边，她伸手抓住对方垂落下来，一直在前晃来晃去的橘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