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次上校之所以严阵以待，其实就是防着元帅究……你放心，上校人虽然横，事还是靠谱的。他既然认定王志鹏的事情与他无关，那九成九就是真的无关，元帅也黑不了他，最多审讯的时候吃苦罢了……反而是你——”

他甚至有几分窃喜——和白越睡过的alpha那么多，文谨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这算不算某微妙的认可？

一阵死寂。

白越面不意外地一黯，但随即，他还是勉笑：“至少可以告诉元帅主人是清白的，主人是为了救贱才背上嫌疑，主人本来可以不冒这样的险……”

冯决气得脑袋里的血突突。

冯决没有回答。片刻，他避开白越视线，把手里的书递过去：“这是上校买给你的，你收着。”

“少校——”

但一到医院，看见白越跪在门，可怜抓着文谨衣服的下摆：“文少校……”

半晌，白越鼓起勇气问：“元帅他……他需要……服务吗？”

文谨背后长了般嗖地回：“冯决，你可算来了！”

他为什么要被抓！

“你也知那是元帅……”冯决抬了抬手，似乎是想要扶额，“你想想，要是苍……要是上校都搞不定，你去又能怎么样？元帅会听你的？”

冯决不忍直视般闭上睛。

冯决只觉那颗怜香惜玉的心都快绞碎了，但仍然不得不起心：“你跟去又能什么？上校毕竟是上校，这事他能理。”

为时已晚。

……他妈的！苍衡！

吴冕冷冷盯了显示屏两秒，忽而伸手关掉了监控，起向问讯室走去：“看好门。我审人期间别让任何人来。”

他转看了监控。显示里，苍衡低着，面庞笼罩在影里，表情看不分明。

冯决苦婆心，力陈门的负面影响，白越不知是不是被他唬住，倒真暂时

对他来说，照看白越这件事是理所应当的。这事放苍衡上可能显得反常，可是在他看来，一夜夫妻百日恩，白越和他过那么多次，又是温柔得奇的，有良心的人就该知回去，照看照看怎么了？应该的，必须的，分内的。

冯决本来是在值勤的，只是值到一半，文谨一个电话过来，跟他说苍衡被逮了，自己要去帮苍衡上下跑一跑，小白没人照看，只能麻烦他了，冯决便托人换了班赶过来。

他面前，白越掉了所有吊针，已经收拾齐整，一军装括利落，衬得那张清秀的脸越发引球，惟独人看起来摇摇倒：“求你，少校。”

“小白你听我的，你不能去……”

“他对你的那些事情要是被元帅查来，哪怕不违法，元帅也有的是手段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你如果真想帮上校，这阵别门才好……”

。

于是十分钟后，冯决便落到了这境地——他提着苍衡让他买的两袋站在门，不敢给白越让半条来。白越由下而上望着他，一双睛黑亮悲哀，目光里尽是乞求。

冯决只觉咵嚓一惊雷当劈下，把他劈得外焦里，过了好一时方才缓缓回过一气来，气息微弱颤抖着：“……小白，元帅是omega平权主义者，你可千万不能动这心思啊！”

“可是那是元帅。”

“快，过来，看住他，别让他门！”

……。

冯决立即“嘶”地了一气，电光石火间闪过一个念：要不要赶回开溜？

冯决推了推白越，示意他别犟了，快回床上休息。白越脚下却像生了，纹丝不动。

特护病房门，冯决提着两袋书，只觉疼裂。

好一会儿，他动作僵地接过书，草草扫了一书脊，再抬起来看冯决一，张了张嘴。冯决不看他，只低声解释：“买给你养病时候解闷的。上校说你会喜。”

白越的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