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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好,惹到度钧。
度钧回来后,仍是看些经书。肖铎只得在旁边站着,站没一时,刀琴来把榻桌搬走,铺盖厚被,又在边缘加一条长凳,免得晚上睡觉翻下去。他也多看了肖铎两眼,也许同样被穿浅色衣服的肖铎露出的幼态惊到。榻布置好,度钧就要肖铎去哪儿休息,肖铎坐到近二更,见度钧起身,终是忍不住,询问道:“度钧先生……要过会儿再用我么?”
度钧只是去拿新墨条,闻言回头,见肖铎已有明显的发抖,还是强撑同自己对视。
“我不用你,你不安心。”度钧道,“是吗?”
肖铎声音也一样的抖,“是。”
度钧招招手,“过来躺下。你今晚要睡在那儿,别把被子弄湿了。”
肖铎抬手解衣扣,第一颗扣子他费了好几下。后头便顺畅起来,很快脱得精光赤条,阴蒂上小钉在烛火里柔和闪烁,度钧见了颇有些意外。肖铎走到书桌前,坐上去,两手撑着身体向后挪了挪,而后躺下看着屋顶。
度钧道:“我用了你,你才能安心认定我会为你保守秘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想为你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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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沉默片刻,“肖铎相信先生。”
度钧挑眉道:“你既信我,又何必自轻自贱。”
肖铎本来有些散漫的目光凝聚起来,盯着天顶有一只喜蛛爬过。
“先生何必逼我,”他低声道,“匹夫亦有拔刀之勇,先生现在离我很近。”
“非我逼迫于你——”
“是。”肖铎呼吸很轻,他打断了度钧的话,“只是肖铎自轻自贱,无关先生逼迫。”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然而书房的天顶始终在他脑中。在天教时,他看到最多的好像也是度钧书房的天顶,到了京城,原来也是如此。不过通州的小院里没有喜蛛,这种长着长长足肢的灰褐色小东西爬来爬去,吃虫织网,到了七夕还要被人捉进盒子里讨个喜庆的彩头。忙忙碌碌一生就这样,也不知道喜蛛能活多久,它们也许无知无识,凭着活下去的本能驱使罢了。
度钧本就没有碰肖铎一根手指,听了这样一句,原先半悬在空中的手也收了回去。他微微皱了眉头,这时就有一点谢太师的意味,最后,他还是看着那个被挪到桌角的漆盒,将左掌塞进肖铎的腰臀和桌面之间,轻松地托了起来。
这张桌子比通州小院的要低一点,肖铎就躺得低一点。
度钧没有接肖铎的话,实际上他们两个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度钧右手拇指揉了揉那颗小巧银钉,肖铎轻轻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些,身体的颤抖也不再纯然恐惧,完全充血后的阴蒂通红浑圆,缀在雪白的皮肉上。干燥修长的手指分开紧闭的阴唇,肖铎并未因方才揉弄阴蒂而生出欲望,将自己送上砧板任人宰割是件自身到心都痛苦无比的事情,况且肖铎早先也是吃着催情药才能流出很多水来。
度钧耐心做了前戏,将白嫩圆鼓的阴户揉捏得整个软了,小桃儿熟到半中央时褪了青似的,粉白里一线透着红,渐渐手指湿透,他才将阳物抵上去,几下戳刺待肖铎习惯方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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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却有些不习惯了。
度钧把玩阴户时,肖铎几回险些叫出声,他压了回去,接着想到度钧在天教总坛曾经要自己叫出来,就放松了喉咙。如此一来,声音难免带了点儿刻意,是肖铎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虚伪。
度钧将他往上托了托,拧着银钉拉扯,“不喜欢叫,就不用叫。”
肖铎被突然的来自阴蒂的快感刺激出一阵痉挛,他猜到兴许是女子的高潮,原来是摩弄这处。他张口调匀呼吸,才慢慢说:“肖铎不敢。”
他并不知道自己真的在情投意合的情况下行房是会喜欢叫还是不喜欢,但现在他不敢不喜欢。
一场看似香艳实则颇为无味的情事过去,度钧甚至没有泄身,从肖铎体内拔出时,赤红阳物还硬挺朝天。他浑不在意,擦净了上头的水液后穿好衣服,指了指书柜最上一层,“你原先的东西,替你带来了。”说罢便离开书房,一会儿剑书过来开窗透气,又给肖铎拿了个小巧香鼎,问他要不要熏香。肖铎摇头,剑书拿走后,又端了一盘苹果,苹果上还堆了十来朵野荼蘼。
肖铎穿好衣服,拘谨地坐回榻上,看剑书在屋里来来回回。
一时屋内交合气味尽散,剑书关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