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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完全是基于非常现实的考虑:同性恋面对的最大的阻力便是来自于世俗的压力,而金钱是最有效的润滑剂。
如果他能赚到足够多的钱,多到让他们两个人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过上让人生羡的生活,那么,即便是外界再理所当然的指责都会少去大半的威力。
他想,江子深父母面对这样的他,本就那么开明的两人,应该也不会太为难江子深了吧。
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者将来,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吗?”艾美丽少有的浪费起她宝贵的时间,没有对问题给予直接或稍稍婉转的回复。
“他跟我说,他在工作。我看到何西子和那个富二代的新闻了。我也不好多问什么了。”
他到达在A市的当天下午才收到了江子深姗姗来迟的消息。没有废话没有表情包,这是江子深不想多说的表现。他如果主动询问,江子深要么避而不答的干脆换个地方,要么留在原地提前准备好说辞应付他。他决不能让此刻正在独自舔舐伤口的可怜小狗,因为他再东躲西藏亦或是强颜欢笑了。
“知道了还问?”
艾美丽心道:那可不是什么富二代,那是上市集团董事长家的公子。
“我想知道他在哪里。”
“知道了又能怎样?”
肖静想,是他太敏感了,所以才会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但是艾美丽残酷的认同了他的直觉:
“你去找他?他想见的人是你吗?这都多少年了,再好听的苦情歌,观众也听腻了。上一张专辑我就知会过你,应该换个方向尝试一下了。”
“如果你告诉我江子深现在哪里的话,公司提前和我解约,我可以不要违约费。”然后他听到了很清晰的一声轻叹。
艾美丽知道,这只她从一群鹌鹑里挑出黄鹂鸟虽然永远也变不成可以自由猎捕的雄鹰,但是这些年积攒下的数目客观的歌曲版权费——还不包括未来,已经丰厚到足以买下任何一处任其栖居的鸟语林了。她把这个黄金笼打造的再如何大,都早已没了吸引力。
“开什么玩笑呢?”艾美丽像是真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笑得咯咯作响,“我和你是什么交情,要真有这么个事,你不要我都得替你找他们要!你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欺负你不就是欺负我吗?”
“谢谢戴姐。”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缓和下来了,但是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你知道江子深在哪里吗?”
“他还能在哪里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跟剧组请了假,说是约了朋友出去旅游去了。被这样的人戴了绿帽子,打又打不得,闹又闹不过,就只能自己发泄一下了。你也是男人,你说这种时候,还能做什么?你要是过去了,哎呀,你让我说什么好呢,多尴尬,是不是?”
“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声调降了下来,但是并没有挂断的意思,艾美丽小心的继续听着。
没有停顿,肖静紧接着问道:“可以帮我查到具体的地址吗?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