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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有力的心跳声,花妖内心深处的欲望蠢蠢欲动,不知这是他的本性如此,还是妖丹只剩一半的缘故。
李常乐抓住花颜的胳膊将其推开,低头眼神认真地望着花颜,将自己的愿景缓缓道来,他说他有愧于花颜,不过他现下已经恢复了记忆,往后两人仍可在一起,而且关系不必像现在这般“尴尬”。
花颜怒极反笑,笑得哀怨:“可李家村的人都知道你是慈心花祖的‘伴侣’,看他们顶礼膜拜的可怜样子,指不定背地里给你安排什么闲言碎语,说你侍奉慈心花祖,‘雌伏’于其身下……”
李常乐猛地捂住花颜的嘴,看见花颜愤怒又悲伤的目光悻悻收回手,慢慢侧过脸,提起下颌利落的轮廓线条,他不喜欢花颜对李家村人的恶意揣测,即便他知道花颜所言有几分道理,但那是凡人无知犯下的错。
花颜握住李常乐方才那只捂嘴的手,低头又抬首,小心翼翼地问:“我只剩下半颗妖丹,妖力低微,无法远离本体,而且……做妖怪不好吗?”
李常乐一言不发,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无话可说,然而忽然他眼睫一颤,花妖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虎口上,他心泛涟漪,难免心软,而花颜正是看中了他的心软,既然无法劝说李常乐主动放弃人类,那么干脆让他在凡人之中没有容身之所,最后只能回到他的身边。
花颜下定决心后即刻行动,干净利落地按倒李常乐,用他的腰带缠住他的双手,骑在男人小腹上拨开身下人的衣服。
李常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胸膛便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气里,正当他想要发力阻止时,花颜手法温柔地抚摸他的小腹,那里正是丹田所在,李常乐见此因生愧疚和不忍便慢慢放弃了挣扎。
花颜见自己的缓兵之计有了效果,继续一手抚摸李常乐的腹部并语气颤抖地诉说这些年的相思之苦,此乃调虎离山,实则另一手悄悄探入自己裤子,缓缓抚弄自己的阴茎直至勃起。
待李常乐察觉到花颜的意图,后者的阴茎抵在自己的后庭口已是箭在弦上,尚未开口喝止,便被破了后庭,阴茎的龟头挤入未经人事的后庭,一如开凿山泉,硬生生将狭缝劈开扩大,又如破阵骑兵长驱直入,马蹄肆意急躁地践踏。
健壮的汉子猛地拱起腰背,扭动着身躯,被束缚的双手抱起青筋,竭力想要挣脱开由后庭贯穿全身痛楚的来源,而他身上的妖怪自然不肯放手,洁白纤细的手臂宛如柔韧的藤蔓穿过身下人的腋下紧紧抱住其肩膀使其无法挣脱,他的下身腰肢不停,毫无章法且越发狠厉地肏弄那口柔软、鲜嫩、狭窄的肉穴,不时发出被挤压得发痛的哼哼和舒爽的呻吟。中途李常乐忍受不了抬起腿想要踢开花颜,却被对方趁机抓住脚腕,抬高腿推到他的脸庞,做了一个韧带拉伸,阴茎也进入得更深。
李常乐一下子被顶得失神,嘴巴也失去了控制,发出了响亮的、淫荡的一声喘息,立刻身体软乎下来,眼神迷离没有焦点,冒气泡似的咕噜着呢喃。
花颜眼睛一亮,趁火打劫,加快了腰上的力度和幅度,好像要碾平身下人肉壁上的褶皱似的,每一次进入都是重重擦过前列腺,然后稍有弧度的长阴茎顺着肉道顶到结肠口,引得李常乐腿一抻,仰头挤出高昂、沙哑的呻吟。在花颜的阴茎慢慢随着肠液和精液滑出后庭时,李常乐下意识用腿夹住了身上人的腰,花颜一惊,看着李常乐迷茫、色欲的脸,发现李常乐已经陷入情欲无法自拔,大脑混沌一片,短暂忘记了两人之前的不愉快,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花妖肏弄——化人后的身体更能感受到欲望,也更加渴望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