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后来的事...您应该都知道了。”

和顾泽雨最初讲七年前时截然相反，草草几句却蕴含了海量的消息量，程熙的大脑直接不转了，脑海里只是一直在复读顾泽雨的话，略显呆滞的张着嘴连话也说不出。

“事情大致就是这些，您还想听更细节点吗？”

“没有了...没有了。”程熙机械的摇起头，现在这些他都得消化很久，再继续说下去他怕他脑子真的爆炸。

顾泽雨看着失魂落魄的程熙决定再说点什么，他告诉程熙以前的事情就是让程熙放下心，有些东西瞒着会引起猜忌，为了维持他和程熙的关系得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所以您不用担心我和会长未来会发生点什么，会长不会原谅我的背叛，我说的那些...您就当没听过。”

林肆没有把那时候的事告诉程熙说明还是在意，要是被林肆知道他告诉了程熙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敢确定。但不告诉的话光现在程熙给他使绊子就可以直接让他滚蛋了，现在也只能暗示程熙口风严些。

程熙完全不知道他问的问题在顾泽雨心里完全是道送命题，两相权衡下顾泽雨才选了能晚死一会的选项。

缓了好几分钟的大脑终于处理好了所有信息，林肆和顾泽雨闹掰并不是因为林肆那边厌倦，而是因为顾泽雨在去年囚禁了林肆并强制发生了床上关系，还是让林肆做的下面那个？

关键是还对林肆搞了调教？！

如果林肆做了多十恶不赦的事也就算了，可听顾泽雨讲述以前林肆就是在拿养小孩一样养他，除了后面冷淡点也挑不出什么差错啊。

“你，我，呃...”程熙想说些什么，语无伦次下终于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调教的话，大概是店里的什么标准。”

“...A级。”

什么玩意？程熙一时没了下文，店里的调教标准是按abcd分，一般他们出师也就是b标准过了。a等级调教目的是让性奴完全服从主人，主人的思想就是性奴的思想。

谁上来就给新人按a等级调教啊？不对，他的重点好像偏了，想在一起为什么要搞调教？他对林肆了解不多都知道碾压自尊是最能伤到林肆的，他都无法想象调教状态下的林肆。

话说a等级的调教内容有什么？程熙脑子里不由想象起画面，救命，顾泽雨是怎么忍心做下去的。

此刻程熙的良心痛到要死，他之前还指责过林肆不负责任玩腻了就想甩人走，经常在心里腹诽人抠门、脾气差，顶多算是个不那么坏的人。

现在看来，林肆真的是个好人啊，纯种百分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