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观察到顾泽雨神下移抿了下嘴才张开嘴要回答，这是人撒谎的下意识动作。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不把握住机会，再等顾泽雨下次愿意和他说真心话的时候不知得等到猴年月。

故事听起来是没有程熙想得那么黑暗，通俗说就是一个人想散另外一个拼命挽回，但他突然发现一个盲；“等等，你上大学以后才和林哥有床上关系吗？”

“其实会长是不缺床伴的，答应我也是因为方便，起码我足够熟悉他不会惹他生气。但光这样还是不够，迟早有一天会长会腻的。所以我还提要到会里帮忙，多一是一。在后面的三年多会长没有别的情人，我们之间相也在慢慢正常，除了会长对我冷淡倒也没什么了。”

大脑无法理的信息让程熙也不了，频繁眨想要理清这段话的义，可惜在大脑终于开始运作起来时顾泽雨又再度说让他崩裂三观的话。

所以说中三年只是单纯当养小孩一样养着吗？后面也没有把顾泽雨送给别人玩，那到底是图什么啊？！

顾泽雨没想到程熙居然在意这地方，他想了下程熙作为恋人想知男友的情史也很正常。在顾泽雨合理化程熙的问题时，程熙的瞳孔发生了地震，他一直以为从买下顾泽雨开始林肆就一直和顾泽雨了。

“那。”程熙咽了唾沫下嗓开询问，“中间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吗？”比如说被迫制卖，取悦各路权贵等等见不得光的事。

“...那时候我一心想把会长关起来，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为了打消会长离开的念，我上了他，每天我都会喂安眠药和松弛剂，让会长慢慢习惯和我待在一起，直到他放弃离开。”

“我记得我们之间有个约定吧？不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对我说谎。这次也不例外，对吧？”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在质疑他有没有隐瞒，顾泽雨摇表示他已经将大致事情全说了，程熙的反应有些微妙，看起来不太满意答案但同时也放松很多。

“哦，然后呢?”对于这个消息程熙反应平淡，这个他早就猜到了。

“嗯....嗯？”原本程熙一边听顾泽雨讲话一边附和着，然而越听到后面脑越，他cpu快烧了，什么叫上了林肆？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

厉害，停顿了下自嘲的说了下去：“我想可能是养我太麻烦觉得腻了，又没有什么用还要费钱养我，为了不被送走我主动提要当会长的情人，毕竟我在床上算是有经验，完会长应该还算满意吧，后来就固定成了情人关系。”

“照你说的，你和林哥之间也不算是什么不可调和的大矛盾，就算要分开也应该是好聚好散吧？”

“先开始会长很生气，我了次调教想让会长乖一但结果不太好。后来会长和我了易，他陪我一年然后我放他走。接下来过了段平和日，会长逐渐对我没那么抗拒了。”

虽然他的特意调听起来很像威胁但很有用，顾泽雨刚张开的嘴又闭上过了会才重新开：“去年会长不是消失了半年多吗？那段时间他在我那里。”

“第一次我的时候有过，中三年都没过。”

“我本来想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会长也许会慢慢上我，可现实告诉我是我一直在梦。”顾泽雨语气平静看起来是理智状态，可搭上话又觉得不搭，“有一天会长找了空挡逃走了，我气到失去理智对会长了些过分调教。我们的关系就是在这时候完全破裂，连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