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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从大腿内侧淌到他腹部,温热,细密,每一下蹭过他肌肤都像某种隐形的请求。
他的双手安静地放在两侧,掌心微微冒汗,像怕惊动她。
柳薄言膝盖落地,跪姿稳定,她的双腿稳稳夹住他的腰侧。
她没有立刻进入,反而前后缓慢地摩擦,穴口湿润地贴着他的小腹肌理,像猫在磨爪,动作沉着又暧昧。
他的腹肌绷紧,纹理在她身下轻轻起伏,柳薄言压低身子,鼻尖在他颈侧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一段漫长得近乎克制的摩擦。
她的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整条阴缝顺着他的腹肌一条条来回碾磨,从脐下直到耻骨。
每往前一寸,都能感到肌肉的凸起与皮肤的热度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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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有多热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含着笑。
“我在感受你。”他轻声回应,声音像夜风穿过树梢。
她将臀部后移,直到那根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硬热阴茎正好贴住自己穴口最中心的位置。
她呼吸轻轻颤了颤,阴道里的液体悄然滑落,在他肉茎根部绕出一圈黏腻的温度。
她缓慢地下压,龟头卡入穴口的瞬间,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将自己溶入某个预设好的位置。
没有呻吟,没有破碎的喘息,只是她脊背缓缓收紧,像将甜痛咽下。
多里安没有动。
他只是一点点抬手,将掌心贴上她的背,手指沿着她脊柱下滑,在她靠近尾骨的地方停住。
他轻声说:“我会忍着不动。”
“你可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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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柔软而淡漠,就像之前说我可以医治那样。
多里安终于抱住她。
他整个上身坐起,双臂将她扣在怀里,像要将她整个人压进自己身体。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次撞击并不重,像水拍岸,轻而稳定。
第二次重了些,带着肉体撞击的湿声和一点微弱的喘息。
第三次开始,他们之间的空气就碎了,粘稠得像融化的雪泥,被脚步踩开。
“啪、啾……啵……”的响声交替在房间回响。
柳薄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膀,嘴唇轻轻掠过他的颈侧,每一寸动作都被他身体撞击得发颤。
她没有叫出声,却每一下都像在呼吸里碎成花瓣,飘落进他胸口。
他抱着她,像抱着濒死的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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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带着惯性,将她体内最柔软最深的地方碾成一团发烫的浆液。
柳薄言咬住他的肩膀,唇齿交错间传来他身体微不可查的战栗。
“还可以吗?”
他声音喑哑。
“嗯......哈......再深一点......”她在他耳边说。
于是他埋头,将整根肉茎重重顶进她身体深处。
柳薄言的腿不自觉地缠住他的腰,她的蜜液在撞击之间不断溢出,打湿了他的大腿和木地板,空气里满是情欲翻搅后的湿润和肉香。
“我想……把你填满。”多里安低声。
她贴在他耳边,呼气:“那就这么做吧......”
她的穴口紧紧一缩,阴蒂震颤,整个人在他怀里几乎碎掉,喷涌而出的爱液一股股冲出,打在他小腹与阴茎根部。
“呃……咕啾——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