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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合时宜、不顾场合的缱绻深吻,持续的时间……已经长得有些尴尬了。
太吾戈临耳中全是二人唇舌交接的水液啧咋,还夹杂着顾修远吻得忘情时、金银耳饰发出的清脆叮零声。
就在他嘴角溢出二人混作一块的一溜涎水,喉间也溢出煽情呻吟时,柔柔裹着颗硕大龟头的子宫,突然迎来了一记出乎意料的猛力顶撞,将他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了位。
“呜啊啊——”
太吾戈临长长哀叫起来,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耸,被迫结束了和另一个男人的唇舌交缠。
“小淫妇,当着夫主的面,吃奸夫的舌头吃了这么久……”长孙玄客半眯凤目,还在浅浅抽送腰身,二人身上薄被落下,将太吾戈临腿间淫景尽数展现在众人眼前。
太吾戈临茫然望向了顾修远,只见那双宝石一般的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光芒,又听见这人悠悠然开口道:“嗯……好了,小阿临的药性解了。”
太吾戈临在心中啐了他一口——解个屁!
这人分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抓着他亲了、亲了半晌,在爹爹面前占尽了自己便宜……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他知晓这百害不侵之体的秘密,手中握有自己把柄……
他一记眼刀丢向了顾修远,咽下嘴里被男人喂进来的唾沫涎水,一边心中忿懑憋屈,一边自行运起真气,将游走在下腹、正不断催发情欲的那股药力,给瞬间消融无影了。
顾修远打量了几眼长孙玄客,接着道:“玄客兄体内也没有丝毫魔气残余。”
其余几人闻言,终于是收回了暗器和刀剑,只是沉默看向床榻上交缠着的二人。
长孙玄客心中长叹一口气,握住新婚小妻子的腰身向上抬起,将那口服帖软热的屄穴,从自个儿还为发泄的巨根上拔了下来。
徐萧茂紧抿着嘴唇,走进狼藉室内,揽过了哥哥还在情热中微微颤抖的身子,伺候他穿上了衣衫。
长孙玄客也穿戴完毕,他一边运功引导内息,一边看向众人沉声道:“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正要转身抱起太吾戈临,却被梅方旭和况静水不约而同拦了下来。
太吾戈临系好腰带,迈着有些虚软的步子,手掌往二人肩膀上轻轻一拍,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况哥哥,旭哥哥……无需多虑,让开罢。”
“爹爹今日才新娶了唯一妻房,又遭此变故,现下那魔魂终于离开……就让爹爹,抱抱阿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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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小筑。
徐萧茂又斟上了热茶,坐在新婚丈夫怀里的太吾戈临似乎是渴得不行,端起一杯正岩大红袍,再次一口饮尽了茶水。
他轻垂下头颅,略有些不安地开口:“就是这样了……”
崔破光倚立在一角的栋柱旁,烛光照不清他脸上表情,众人只听他冷声道:“依我看,小阿临怕是被那相枢化身下了什么迷惑心智的咒法,混淆了视听。”
“世人皆知,太吾传承的依托乃是伏虞神剑,太吾之力,也是太吾传人继承神剑传承后方才拥有。”
“小阿临却说,你得到的所谓‘本源法力’……与太吾之力同源?岂不是说,这股太吾之力并非来源于伏虞神剑,而是另有他处?这实在是闻所未闻。”
太吾戈临只能做出一副顺从模样,低眉顺眼附和道:“主人说得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