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微红的角又逃一串泪珠。

一夜缠绵，更何况加上蛊毒作用，影卫的力再好也了，一时不察，径直扑到风归远怀里。

“嗯。”

“尽兴。”风归远赞赏地了他的，“离弦一直的很好，一直都是。”

然后就是什么顺着缓缓下。离弦挨了一晚的，尚不能如常闭合，睁睁看着浊淌过，滴落，滴在柔的褥上。

离弦急忙摇：“属下不觉痛…主上可还尽兴？”

伴随着灭的，他听主上如是说。

“好啦，乖，不哭了。”风归远拈起袖轻柔地替人拭，哄问，“可是还痛？嗯？”

“唔……主上……那、那……”

纵然最后他亲手杀死那个人，可那一夜留下的后遗症如影随形，走不，逃不掉。

他彻底被玩坏了。

离弦乖顺，即便不好意思，还是着慢慢撑起，受那渐渐离，“啵”的一声，彻底离。

但他又认主，反应过来迅速告罪：“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离弦自不敢多言，偷偷吻了吻风归远的指腹，：“属下服侍您沐浴。”

自己的每一样。

“人鱼公主为了与心上人见面，不惧遭受失声和苦痛的折磨；我想，世间的相逢多半如此。也正因如此，相见才如此可贵。”

“嗯。”风归远拍了拍他的侧，，“自己吐来。那玩意儿留在里不好，洗完澡再睡。”

离弦从未听过这般离奇传说，有些不知所措，呐呐问：“那、那见到了吗？”

泉py什么的，风归远思量再三，瞧着离弦确实累了，蛊毒也有所缓和，他也没再折腾人，兀自享受会儿，招呼离弦回屋歇息。

铃铛响了一夜。

时至今日，他依旧怕目不能视、怕清脆的声响、怕狭小的空间，他甚至害怕情事，尽主上总是相当温柔，抱着他，治愈着他。可每每主上抬手拂过他前的茱萸，总会唤醒那些被藏在内心的秘密。

他刚张，风归远及时用指抵在他的上，佯怒：“敢说请罪的话？”

离弦的意识浮浮沉沉，他将至极限，而他的主上更是加快速度，近乎暴地着他的后，凌他的节奏。

手指、玉势、角先生、、棋、冰块……多少次他想昏死过去，可前夹着的铃铛银夹太痛，每当他受不住倒在地，银夹过地面，都会痛的他一个激灵。

“可是啊，”风归远话锋一转，让这个唯的故事有了转折，“人鱼永远失去开说话的能力，而且，她的双每走一步，都会给她带来灼心的疼痛。”

“……主上？”离弦倚在池边，意识混着气一蒸，整个人昏昏沉沉，但常年的下意识还是叫他在风归远靠近的一刻骤然睁大双眸，几分杀气。

“凡是皆有代价。”

说罢，他翻下榻，回首伸手引人。离弦不敢磨蹭，迅速下了床。

前的发带早已被取下，离弦哪还听不主上意有所指，一时间心绪复杂，悔恨与酸涩此消彼长，号令泪重新汹涌，滴落在二人之间，混在泞不堪的浊里。他未允便，脏了主上的衣衫，本是该告罪的，但风归远适时封缄，堵住扫兴的话，然后将小影卫的小填的满满当当。

离弦想说什么，但主上的逐渐剧烈，酮相撞发啪啪啪的声响，一声过一声，快迭起，他已是遭受不住，抓着风归远的衣襟低低着，无有下文。

后半句的调自是故意说给小影卫听的，果然，离弦瞬间红了脸，低喏喏：“谢主上夸赞。”

“自然。”风归远语气笑，动着碾过地带，离弦渐渐得趣，半着在二人腹间。先前汹涌的泪收了些许，忍不住轻，不经意地撒。

风归远笑了，展臂接住影卫，抱在怀里上下其手，顺势吃足豆腐，撩拨离弦更是站不稳，绵绵靠着他。末了，才肯将人打横抱起，翻窗沿小路轻功运至温泉附近。

他只得撑着意识，撑着他残破的，听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

“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则故事，”风归远低低开，拉回飘远的思绪，“生活在海里的人鱼公主曾救了一名岸上国家的王并一见钟情。可份有别，二人注定无法相伴。为了与王见面，人鱼舍弃自己引以为傲的歌，将漂亮的鱼尾换成双。”

“主上！”

“无妨。”风归远纵容他的动作，勾笑，“看来本阁主的实力还是不够，了一夜，你还有力抢下人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