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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天天除了请罚还有别的词儿吗?”风归远挪揄dao,“这习惯不好,万一哪天我真的腻烦了你,要罚,你当如何?”
听前半句时,离弦还想解释说“本是有罪才须请,受罚也是应当”,又听主上说了“腻烦”二字,有些怔愣,到嘴边的话转了弯,低眉小声答dao:“主上……”
他唤完一声,后面的话不敢再说,垂眸盯着水面上的涟漪,委屈baba的,我见犹怜。
风归远撩起鞠水,扬到离弦肩tou,惹得人一抖,他笑chu声,问dao:“嗯?想说什么?”
离弦犹豫再三,在风归远yan神鼓励下,磕磕绊绊地开口求着:
“主上能不能……能不能……在腻烦的时候……通告属下?”
风归远笑着摇tou:“腻了就是腻了,我既然厌烦你,又怎么会想与你有任何jiaoliu?你说说,是也不是?”
“……是。”离弦埋首,闷闷dao。他承认主上说的没错,作为风月阁的阁主,想要多少影卫没有,而他shen无长chu1,谈何长留住主上的心?
yu念滋生贪婪,他不想与主上的回忆只有这五年,他想要更多的五年,一辈子的五年——
可前言的诉求已经是他能zuochu的最大胆的事情了,他不敢赌主上是开玩笑还是故意试探,他也赌不起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抬眸,趁主上的嘴角尚有弧度,离弦qiang撑起笑,低声dao:“属下有些冷,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唔!”
风归远猛地将人拉到怀里,离弦受惊,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先前qiang颜huan笑编造的理由更是忘得一干二净,颤音请罪dao:“主上责罚,属、离弦失态……”
离弦鲜少在请罪或者述职的时候用名字自称,一向规规矩矩地“属下如何又如何”的。风归远有次教他撒jiao,支招可以自称名字、叫他阿远,后一项离弦不敢。可今夜离弦鬼使神差地话当tou改了,笨拙地撒起jiao来。
主上曾说,喜huan听他撒jiao讨huan心的样子……那如今他zuo了,会不会多求得少许喜huan?
“不是冷么?”风远归语气轻佻,撩起水往他shen上淋着,dao,“抱着你,会不会暖和些?”
离弦哪里真的冷,温泉热气氤氲,二人额tou上得汗更没停过,这么拙劣的理由也只有离弦编得chu来,当然,也只有阁主大人信的认真。
“谢主上赏。”离弦稍有心安,缩在风归远怀里小小声dao。
风归远笑笑,问dao:“呐,离弦,想不想学个能永远被我喜huan的办法?”
离弦yan神一亮,这个诱惑太大,叫他一时难以相信。他抬眸大胆地偷瞄主上的脸se,确信风归远所说确有其事,反复斟酌思量后,学先前那般撒jiao央求dao:“离弦想学,求主上指点……”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风归远点着自己的chun,带了一点点qiang迫意味,不许那人耍赖。
“主上……”离弦登时红了脸。他不敢冒犯主上,可主上开chu的筹码太过诱人,叫他情难自矜,jin张到再扰起水面涟漪,风归远始终抱着他,gan知到影卫的畏惧和担忧,并没cui促,应下声,复静静等待着。
“嗯。”
“主上,”离弦心一横,冒犯又如何?不过是暗楼过一遍刑罢了,如果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