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还是不会说话。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今晚不动你，明天也不动你，明天你就躲在小窝里，不要让我找到。”他掌着谢漆腰侧的手微微使劲，往里鼓捣捣了一声喵呜，“谢漆漆，今晚就是除夕夜了，里有个朝宴，原本还有个家宴，我省去了。”

他弯腰贴着谢漆蝶骨听他颤的心，愈是忧心忡忡愈不知轻重，汗顺着低哑的结淌下来凝在下颌：“朝宴不知要磨蹭多少时间，也许等我回来的时候都已是新岁的时刻了，今晚和明天白天你不要跑，你好好地在小窝里藏好，等我明天晚上回来和你贺新年。”

二十九夜，临近三十的破晓时，骊用手肘箍着他的脖，温从背后覆盖下来，微哑地问他：“谢漆，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了你几天么？现在才两天而已。”

傍晚时分，骊换好朝服要去开朝宴，神久久地看着躲到了爬梯上最小窝里的谢漆，谢漆在他的注视下呼呼大睡，一只手垂在孔边沿，指甲都透着疲惫。

骊看他转向，从背后搂住了，凑近他的后颈轻轻地嗅着，像是即将饱餐一顿的饿死鬼，生怕错过一丝味似的。手停留在他膛上挲着，依然像是很久没有见过这副骨，来回逗留了很久。

骊腾腾地告诉他是三天。

谢漆记起来怎么让他提前结束了。

下颌的汗珠落，他微微松开了手：“对了，明天就是今年，我的年号是飞雀，小雀儿小猫儿，都是你。”

骊走之前爬上去轻轻把他的手放回小窝里，又悄然同他说了一句：“新岁平安顺遂，我的小猫。”

骊难以置信。

他只是趁着他松手时挣扎着要翻过来，骊屏住了呼看他作甚，但谢漆神志不清醒，看着好像也不是要让他那把柄的意思，而是在褥上要翻，屈起膝奋力扯坏了褥，一把成功转过了来，咙里没有喵，倒是有一声呜。

除夕夜，吴攸直到亥时才从中的朝宴回来。

一瞬间大狮浑似灼烤，毫无防备地栽倒，脑袋靠在他肩上，侧首时嘴贴着小猫的耳朵，而那小猫的珠也贴着他耳廓，彼此都听见了对着哭腔的低声。

谢漆更努力地摇。

谢漆噙着泪摇，被箍着仰起脸来，嗓已经能熟练地发喵呜的声音。

骊没说什么，沉默低着继续，谢漆照例只能趁着他上朝不在的时间里睡大觉休息。下午骊回来后却不让他多睡，闭门不专心致志地继续鼓捣他。

正经的记不起多少，不正经的倒是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