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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龙气分身在他体内亦铁骑勾画出广袤无垠的草场。
“你……你给我……等着……”跌跌撞撞扑进浴桶前,重楼恼羞成怒地推开了景天。
这次不同于用工具,龙气亦有溢出之能。
他怎么都不肯让坏心眼的景天帮他排出。
“那朕可得做得再过点了。”女帝忍俊不禁,在重楼怒瞪之下,融合了龙气分身。
金色为她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恍若黄金甲般。
她俯下了身,嘴角有似笑非笑的弧度,天人玉貌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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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呜哼!”被扣住后脑勺的重楼,却是更气了。
喉管被一寸寸剖开,虽说他对爱侣并无不愿,但对方除了最初全盘报复回来时,多半会保留分寸。
不似女帝般过于强势急切,欺负他时这么恶趣味。
但重楼恍惚间又不觉意外,当年飞蓬在神魔之井借酒撒泼扣住他时,倒也是这个攻城掠地、刻下烙印的态度。
现在想想,就好像是才开始就知道彼此必然悲剧收尾。
“哭什么……”温热的指腹抚上重楼的眼尾:“真委屈了?”
重楼定了定神,轻轻摇头。
他偶尔也会想,若当年事后能从飞蓬行事时不似平常的疯狂,读懂那点不曾言明的痛楚和决议破戒的坚定,是不是能避免后来的分离。
但清醒过来便心知肚明,神将恪守天规戒律,绝不会以功劳干涉己罪。
重楼能以情爱不知不觉动摇飞蓬的心,魔尊却不可能动摇神将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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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女帝可为自己不临幸他人,但绝不会容许后宫干政。
“那你就配合一点……”景天没有追问:“别胡思乱想了。”
适才那一瞬间,红毛出神涣散的眸光,浮现着锤痛她心的哀伤。
女帝将妖魔按在浴桶里,从里到外认认真真吃了个透。
不许再想过去,也不许再想别人,哪怕是过去的我。
“嗯……”自我封禁绝大部分实力的重楼,险些在浮浮沉沉间失去了意识。
灵力流动着蹿入他的手臂,炎波血刃泛起不祥的暗光。
女帝眼神一凝,却见重楼如梦初醒地缩了缩肘弯,强行止住了不受控的攻势。
“抱歉……是自我防护……”重楼有点无奈。
今日之后,他是得把封印放开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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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本能判定失去意识,可能直接发大招以自保。
“……嗯。”景天心领神会,忍不住搂紧了怀里的男子。
她爱不释手地亲吻着他的眉眼,眸光亮得让困倦的重楼哭笑不得:“又怎么了?”
“没什么。”景天解去龙气,半虚半实的金色轻甲从身上卸下,露出了轻盈矫美的身材:“我在想,找个什么理由,给你晋位成贵妃。”
重楼唇角不自觉的微笑一僵。
“就这?”他再次推开了景天:“救驾只值个贵妃,呵。”
你在魔界,可是我公开的道侣。
这次我在人间委屈自己入宫,恐怕也快被最近破罐子破摔十分想辞职的首席魔将传得魔尽皆知了。
结果,就这?!
找回脾气的魔尊站起身,步伐沉重地跨出浴桶,上床铺开被子睡觉了。
理亏的景天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凑上去一起睡。
但折腾了一宿,女帝精神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