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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祸首正是身上的红绸。
开玩笑,这哪里是景天平日里用惯的那种啊?!
魔尊认得出来,这质地分明是玄女血石,上面还浸透了精纯的化妖水,炼制手法相当古朴,像极了女娲一脉。
“蜀山仙人确实神通广大。”好在,得意的景天自己暴露了真相。
重楼试图面无表情,但闷哼声克制不住地溢出咬紧的唇瓣:“你……哼嗯……”
姓徐的你给景天出主意,还送神界奇珍异宝铸造的锁魔环,帮着他对付本座?!
魔尊愤愤地记着仇,并不知道他这回是真错怪了徐长卿。
改造成红绸的锁魔环,可是女娲凑热闹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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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刻也顾不得其他,魔体已在榻上难耐地摇晃着。
后穴食髓知味地咬紧了温热的玉势,胸膛被女帝纤细的手指握着细鞭撩逗、鞭笞。
只不过,她这次好歹没用盐粒、烛泪和匕首、口塞。
“呃哼……”重楼闭了闭眼睛,在呻吟声中,于心底勉强为恶趣味的爱侣说了一句好话。
景天欣赏着他沉沦又挣扎的眉眼,掐着腰肢慢吞吞坐了下去。
炙热如烧红铁杵的阳物正挺立着呢,吃下去时已是饿极了地不停跳动,恨不得自主钻入更深。
奈何女帝掌握了全局,自己怎么开心怎么玩,最多只入一半,倒是更考验重楼的忍耐性。
“哼嗯……”她骑在重楼腰上,分明是被进入的,但眉眼烈滟、姿态从容,目光布满了征服欲,倒像是正在施虐的那一方。
可重楼被景天今日超乎寻常的力道刺激狠了,眼尾晕染了朵朵红晕。
“哼你……”他粗喘着挺腰欲抬起手,却失望地发觉都被红绸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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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底滑过诡谲的笑意,伏下了身,吻住妖魔弯弯的尖角:“别急。”
重楼的眸色有点失神涣散,直到身下突然被托起、掰开、揉弄。
“……你!”魔尊终于不敢再放任自己沉溺,而是激烈挣扎了两下。
不但未果,还被重重掐扭了下腰侧。
“唔……”重楼扣紧手指,几乎要掐进手心里。
玉势被景天抽拔了出来,取而代之是滚烫仿若活物的粗粝之物,顶在已被磨蹭湿软的穴口,又重又烫地狠狠贯穿了他。
“龙气……分身……”重楼捏紧手指,嗓音破碎间,目光灼灼。
那越发加重的粗粝刮蹭感,是凹凸不平的鳞片。
再加上连他都无法提前察觉的气息,除了龙气,想不到其他。
“哼呃……”之前从来只有重楼这么对飞蓬、对景天,饶是景天后来自创了些许法术,魂体能化转世之姿为己用,也不过是白虎和九尾狐,万万不如龙茎这般逼他喘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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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掠夺呼吸时,重楼甚至双腿忍不住打颤。
景天这混账玩意,居然一点适应的余地都不给,直接就用龙脉之气所化的分身本相插了进来!
“唔额……”展开的茎身正在他体内膨胀扩大、一分为二,各自为政地攻伐起来。
些许撕裂感,在女帝不遗余力的贯穿下,变得越来越沉重。
“你!”魔尊忍不住咬牙切齿了。
他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后悔,把自己封禁得太彻底,才让景天得手地这般容易。
但重楼也承认自己的错漏之处,他确实未曾想到,今生为帝不足十年的景天,能把龙气活用至此——
竟宛如灵魂分身,以虚化实通感。
“开诚布公吧……”景天稍稍松开一点,转而舔舐着重楼湿红的眼角,充满侵略性的美眸似含了脉脉温情:“我不问前世因果,但你并非普通妖魔,具体身份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