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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进巢穴的野兽,可以放下心来,细细地品味每一次抽插的绝妙快感。
大概是浴室的水蒸气让氧气有些不足了,纪垣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虚虚覆在秦鹤揽着他腰的手上,因为交媾到动情之处而神色迷乱。肥壮臀瓣间的那口小肉穴被完全肏开了,秦鹤的整根都埋在里面,整个甬道都被稳稳地撑满,即使小幅度地抽动快感也足够强烈。纪垣的腰已经软得有些站不住了,他明明撑着墙,却被秦鹤搂着要往后倒,被迫用穴撑着体内那根火硬的肉棍。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和上半脖子都浮着缺氧般的红色,昏然的热度几乎要融化理智。秦鹤的脸贴在纪垣宽阔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对方的肌肉鼓动,每次顶到深处,纪垣在爽得叹息之余,肌肉都会无意识地紧绷,后肩两块饱满的肌肉隆起,在中间绷出一条如峡谷般的浅沟。随着又一次沉猛的贯穿,秦鹤在纪垣的肩膀上深深咬了一口,像要标记什么一般,吮吸着加深这个印记,足足一分多钟后才松开口,看着这个立刻被打得湿润、渐渐变红变肿的吻痕,满意地再次凑上去舔舐。
“啊、啊哈……”酣沉的交媾间,秦鹤大脑内一直连着纪垣的那根弦轻轻一动,他意识到什么,手立刻往下,一把将处在射精边缘的雄茎拢在掌中,食指指腹恰好就堵在铃口。纪垣身体一挣,却被秦鹤拦着腰死死搂着,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一边在掌心轻轻撸动按摩着抽搐的雄茎。“射、要射……”纪垣的额头上绷起一点青筋,因为无法射精几乎要崩溃了,他混乱地呻吟着,健壮的劲腰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肏干,在雄器上被贯穿的同时,还频频挺腰试图射精。但他的向导毫无通融之意,一边把着哨兵的精关不允高潮,一边突然加快了肏干的幅度,大开大合的淫靡抽插声和莲蓬头哗啦的淋水声交织在一起,终于,在一次尤其猛烈的贯穿后,秦鹤终于松开了桎梏的手,让对方在自己手心释放的同时,埋在穴芯的雄茎也射精了。
“哈啊……”高潮后纪垣昏然地垂着头,压抑后再释放的过度快感让他下半身发软,笔直强壮的双腿几乎都要撑不住站姿。秦鹤慢慢地退出阴茎,扳过纪垣的头吻他,然后拉下莲蓬头冲洗彼此的下体,手指探进还淌着白浊、半张着小嘴的糜烂肉穴,为他尽量轻柔地清理着内里。纪垣的双眼还是失焦的,他的表情朦胧、眼眶微润,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一会儿才把手伸到后面,握住秦鹤的手,嘶哑道:“……我自己来。”
“站好,垣哥。不然我就把你按到地上了。”秦鹤面不改色地说,纪垣的身体一酥,握在秦鹤腕间的手不自觉松下来。他知道秦鹤又在用精神触手牵引他的动作了,心下一叹,低声道:“小鹤,这样不行。你不能总通过精神域干扰我的动作。”
“那让我帮你清理嘛。”秦鹤贴着他的耳垂说,一只手揽着纪垣的腰,另一只手已有两根手指深入了穴里,正在缓慢而轻柔地往外抠挖。纪垣不再说话,任由秦鹤帮他清洗完了身体,然后再一起回卧室上床。夜已经渐渐深了,明明最开始还并排靠在床头,正常地谈话、看书、用平板电脑记录日志,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就又拢着被子叠在了一起。
秦鹤趴在纪垣的胸口,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这对丰腴的厚乳之中,还不时侧头叼住一枚乳蒂在齿间摩挲。纪垣被他磨得频频吸气,他想叫秦鹤从他身上下去,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出口。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纪垣不愿意提秦鹣名字的原因很简单。他愧于自己的背叛和软弱,他在今天亲口同意了给予现任的向导和秦鹣同样的待遇,即使他没有抗拒洗浴时的求欢,但心底的负罪感始终不灭。至于秦鹤——要按照他的性格,恨不得现在就潜入纪垣的大脑,把关于秦鹣的事每一分毫都扒出来,然后列成一个待做清单,全都换上自己再做一遍,并且一定要比秦鹣做得更强烈、更彻底,让纪垣在回忆里只能有自己的脸。但他今天已经扯秦鹣的大旗扯得够多了,过盈则反的道理他很清楚,没有必要把纪垣逼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