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奉旨培养情的意思了。秦鹤听得心澎湃，对未来一段时间的夜生活更加期待。刚家门，秦鹤就问：“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垣哥？”

“嗯，啊哈……”莲蓬的一直没有关，浴室里满是旖旎的蒸汽，撒在地上的声音掩盖不了低靡的息声。纪垣被压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秦鹤的手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正用大的慢慢地刨撅着温缠绵的。得到纪垣神智清醒下的许可、彻底获得了随心所享用的特权后，秦鹤就连都变得慢条斯理起来。他就像终于把猎

至少他和秦鹤之间，还有一个人是遂心的……纪垣在心里无声地叹气，接受了秦鹤递到他手上的餐，一起平静地吃饭，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哨向伴侣一般。

秦鹤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纪垣答应的这么脆。纪垣将他的反应尽收底，心情无波无澜。秦鹤顿了两秒，照他心里的规划继续：“可是垣哥，我们俩之间毕竟没有情基础。那么为了规范化我们之间的相行为，我可以照《哨兵守则》上的条例要求你吗？”

晚餐结束已经快七了，云峰和王瑜舒还要回信息加班，纪垣秦鹤和几人告别后，并排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见四下无人，秦鹤问：“垣哥，你的级别不用加班吗？”他问这句话时正走过宿舍楼下的小，纪垣那侧的路灯最近正在维修，只有秦鹤侧的路灯照下来，纪垣的脸就在影里，秦鹤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毅的鼻梁，就连微微垂的角度都让他怦然心动。他听到纪垣说：“我现在算是正在磨合期的哨兵，工作不会给我安排得太饱和。”

吃完饭后，秦鹤收拾了餐盒，很快离开了。他把一次餐盒丢到军大楼后门的垃圾桶，一边往训练场走，一边心里还在嘀嘀咕咕。他把从办公室的动作对话都在心里复盘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异常之，最终得结论：纪垣可能只是悟了。

纪垣脱外的手停在了半空。几秒钟的静止间，他想到今天刚承诺过的“给予秦鹤和秦鹣相同的待遇”的承诺，闭一闭，献祭般地艰难回答：“……可以。”

“好。”纪垣平静地说。结合以来一直悬着的心此时才算落地，从那天他刚完成链接后、一边洗澡一边压着对向导的亲近本能开始，他就隐隐约约觉到，事情的走向恐怕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秦鹤后来的举动印证了他的预，无论论恩还是论理，秦鹤都始终压过他一，他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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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没有打算再自取其辱，而是选择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可是小鹤，情的事，不是说有就能有结果的。更何况，我才刚刚失去……”他糊过了那个名字，垂下睛，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我不认为我现在适合一段新的情。”

“那我可以要求得到和我哥相同的待遇吗？”秦鹤咄咄人地问。“我知我是你的第二个向导，但你是我唯一的哨兵。我向我的哨兵寻求亲近和认可，这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纪垣闭了片刻，他能受到神链接上传来的哀伤和悲凉，这个年轻人的怨恨和不忿如有实质，冲刷在他的心扉上。如果秦鹤说“我想和你”，纪垣只会拒绝；但他换成“我想要和我哥同样的待遇”，一向秉公持证的纪长官就不得不重新审视了。更何况，对方还与他有救命之恩……纪垣在心底轻叹了一气，抬对上桌对面的年轻人，平静地回答：“可以。”

那也没什么不好的。想及此，秦鹤又志得意满起来，连走向训练场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现在的日程一般是上午在办公室、时不时还要被林霄平长召过去单独辅导，然后下午去训练场。午后他练了两个小时，坐在场边大气喝时，还不忘伸着脖偷偷往门看——但很可惜，今天纪垣没有来。

纪垣嘴角轻轻地扯了扯。“好。”他无视秦鹤一瞬间掩藏不住的震惊，垂下睛，不知该自嘲还是愧疚，最终只剩坦的漠然。哨兵和向导的纽带结于灵魂，从链接的那一刻起，秦鹤大概率终有一日会上他。既然他选择了接受秦鹤的链接和重塑，那么就有义务同样接纳他的满腔忱和渴望。哨兵的记忆力于普通人数倍，纪垣当然记得那篇所谓《哨兵守则》上都是什么，但是如果这能让面前这个年轻的向导稍微好受一，又或是能稍弥补他的亏欠，那么……纪垣也没什么可拒绝的。

秦鹤被这坦然的同意惊得愣住了几秒。纪垣答应得太冷静、太脆，以至于他打好的满肚腹稿都没用了。他了，一时不知怎么哪接话，最后只把饭盒挪到面前，小心翼翼地征询意见：“那，一起吃饭吧，垣哥？”

垣哥很忙，他不可能天天来。秦鹤在心里安自己，训练一结束，他就飞快地冲去了纪垣的办公大楼前，被勤务兵告知纪垣在开会。他耐心地等了近一小时，成功蹲到纪垣来，然后一起去堂吃晚饭。吃饭时纪垣带着秦鹤和几个级军官坐在一起，其中就有云峰和他的向导王瑜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