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都比我高，我做的比别人少吗，啊？我哪里比不上别人......就因为是兄弟吗，天知道我从来都不想当你兄弟，你这么做不公平，法律都没规定兄弟不能做情人，你从前就看不上我，现在也看不上我，凭什么，我到底差在哪里......”

南北用脚尖踢了踢陈以谦，斜眼看他，“行了行了，你也别扯东扯西，找我什么事快说。”

陈以谦闷闷地说，“我要去国外了，我在宴会那样......宋子都他，就路易控股单方面和我们停止合作，和君董事会暂时免了我职务。”

“所以你来找我干嘛？”

“你明天......能不能送送我？”

陈以谦抬起头，揪着南北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北，眼神就像是一条流浪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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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还没原谅你。”

南北想起南陈两家的铁交情，想起在陈以谦家寄宿几年，平时陈以谦给他花的钱，还有对他很好如他半个父亲的陈传嵩。

南北叹口气，到底不好真的绝交，“如果你能保证，以后把我当兄弟，我就去送你。”

陈以谦站起来，愤愤道，“那我不要你送了！”

把陈以谦赶走后，南北带上电脑，去了一趟警局。

苏凡坐在审讯室里，对刺眼的探照灯毫无反应，只低着头盯着重新长出的指甲，一动不动。

警卫见到南北，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直跟南北讲苏凡最近情况，连对方抬了几次头都数的清清楚楚。

南北跟对方聊几句，吩咐警卫关掉探照灯后，走进审讯室。

恰好警卫接到任务，要去出警。

南北又嗅到那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机油味，又像是金属生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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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抬头看着南北，过长的头发掉下来，眼神带着一丝阴冷。

南北无视对方的眼神，把电脑搁在审讯桌上。

“喏，你要的电脑。”

苏凡开口，声音低沉嘶哑，“打开它。”

南北把椅子往后拉了拉，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呲呲”声，他坐在审讯桌对面，双手按在电脑上。

“你要的我带来了，你不应该拿出点诚意？”

“你想知道什么？”

“老问题，你为什么杀我？”

“约翰博士。”

南北不觉得苏凡有本事逃脱，便以为审讯室很安全，进来时遵守了审讯室规定，没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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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博士是谁？”

“你不记得，约翰博士？”

“不记得。”

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跳楼了。”

“搞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杀我又有什么关系，跟你讲，别想编故事来糊弄我。”

“电脑打开。”

“干嘛？”

“让你想起来。”

南北打开电脑，输入指纹解开屏幕，将电脑转到苏凡面前。

虽然南北也能搜索，但是“约翰博士”一听就是外国名，谁知道对方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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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手腕被铐住，但是手指还是可以动的。苏凡十个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不一会儿，苏凡就把电脑转到南北面前。

南北愣了一下，电脑上显示着一张照片，他又看了看简介，是他国外导师，约翰·威廉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