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都默不作声，双目注视着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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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了你？再不说话，我叫门卫把你赶出去。”南北坐在花坛边，翘起二郎腿。

宋子都面无表情，“树快死了。”

南北抬眼，看了眼他的树，确实蔫蔫的。

“你怎么进来的？门卫没拦你？”

宋子都沉默，他跟门卫说，他是南北的未婚妻，来接南北回家。

凉风吹来，南北顿觉有些冷，抬脚往家门口走，“行了，你把树带进来吧。”

“放下树，赶紧走人，不送了，”南北按亮手机，扒拉两下屏幕，开始下逐客令。

宋子都瘫着一张脸，竖瞳微圆，严肃道，“我在这看着。”

“看啥？”

“怕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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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撂下手机，让屏幕里的青蛙自由活动，“一颗树还长腿了不成？”

宋子都没说话，掏出口袋里的消毒喷雾，全身消毒后，坐在南北身前沙发上。

“你到底想干嘛？我家午饭吃完了，没带你份。”

“什么时候，回家？”宋子都低声问。

南北一把扯下领带，扔在宋子都脸上，“故意来找茬？我回来没几天。”

“不是。”

宋子都越是一幅受气包样，南北就越欺负他。

“你等一下。”南北转身爬上楼，下来时手上多了根电警棍。

南北吊儿郎当坐在茶几上，上下掂着电警棍，翘起的腿一晃一晃地，流氓打劫似的。

“有个事跟你商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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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你那住了挺久，你也知道我什么德行，比较闹腾，又招人烦，我觉着吧，我还是不去你那祸害了......”

“不招人烦，不闹腾。”

南北掂量的动作一顿，嘴里嚷嚷，“我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

宋子都抿了抿唇，多加几个字。

“一点也不闹腾，也不招人烦。”

南北手在茶几上摸索，抓起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吐出的烟圈上升，缓缓散开。

看南北只抽烟不说话，宋子都急忙补一句，“我喜欢的，喜欢你闹腾的。”

南北都要被气笑了，这是真把他当儿子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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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叼着烟，打开电警棍开关，猛地戳在宋子都胳膊上。

宋子都胳膊麻痛，颤抖了一下。

南北拽过烟灰缸，摁灭烟头，“婚约都取消了，我住你家不太好吧？辛苦你跟我爸说，修改一下主合同，删掉住在你家这条，或者拟定个补充协议。”

看宋子都不说话，南北又补充道，“要是你不说，电警棍会替你说。”

宋子都坚定地摇摇头。

“如果你被电击后晕倒了，那就代表你输了。”

南北毫不留情地将电警棍抵在宋子都的大腿上，“你说不说？”

一次。

宋子都颤抖一下。

“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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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