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以后都不忙了。”

江寒看不清楚聂风此时的表情，但是他的手却攥得更了，江寒眉微蹙，聂风便松了力度，端了一杯送到了江寒的边。

“当然得要人陪啊，你看过瞎写书吗？不过你真的愿意陪我吗？你可是鬼界大忙人吧。”

希望在这段岁月里，能够听到，渊已经登上峰的好消息。

江寒了：“我刚刚在问，这里不是鬼界吧，还有啊，你知我的本名，我们真的是旧相识啊，而且你还见过我的本相，我们是在哪里见过的呢？”

————

他的指尖无意间挲在他雪白的发丝之上，久久才缓过神来，当听见江寒的声音时，他才开：“嗯？你刚刚问了什么吗？”

聂风似乎笑了声，他握了江寒的手：“我陪你，好吗？”

“你睡了快三天，先喝吧。”

江寒真的很谢聂风，他闻到自己上膏药的味，想都不用想就知是谁理的，他喝下一，有些无助地在床上寻找些什么东西。

“你醒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抓着他的手，江寒动了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江寒愣了愣，轻轻。

“啊？我陪过你很长一段时间，你是？嗯……我，好像记不清楚了。”江寒着自己的下，都快要红的时候却被聂风给抓住了，“别再了，会受伤的，想不起来也不用行去记起来，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你自己，从始至终。”

“那好，你当我的小助理吧，嘿嘿，我们要写下天下第一话本！”

睁开的时候，前是一片黑暗，他知，自己这辈都看不见了，本以为自己会到恐惧与害怕，可是他却奇的平静。

“再见了，0140。”

“什么事情？”

聂风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睛还是很漂亮。”

聂风温柔地了他的，坐在他的床边，“第一个问题，这里的确不是鬼界，是人间。第二个问题，我们二十年前，在一条小河旁见过面，你还陪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

江寒垂下，回忆着梦里与系统的对话：“我现在已经自由了，我想，我以后会自己喜的事情。”

“写话本吧，我喜写这些玩意的。”

“你在找什么？”

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况且，他想上的原因也是因为要更快地适应自己瞎了的这个事实，“谢谢，但是我还是想要一条。”

接过白条之后，他有些生疏地将它覆盖在睛之上，但是半天都绑不，还是聂风俯下，帮他好。

江寒笑了笑，他知自己的睛已经瞎了，而瞎的睛，是不可能会漂亮的，一定会很吓人。

“江寒，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聂风过了一会儿，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他握住自己的手并没有松开。

“我……”他居然在下意识地找那条束缚了他自由的手链，“没什么，聂风，能不能给我一条白布啊，我想挡住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