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时我都生怕丢了，把贝壳留在家里。估计就是哪一天海的时候，被人趁虚而给偷了！”于气得咬牙，“人鱼姑娘说不定就是因为珍珠没了，才不来找我……一想到我拿的贝壳，却便宜了其他男的，我就来气！”

“大半年前的血月之夜……”娄丙着下沉片刻，问姬无，“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遇到血蛤蟆的那一天？”

娄丙拍了拍于的脸让他回神：“它刚才对你了什么没！？”

黎率先一步跃上礁石，手里一掐，就挡住几只箭：“她不是妖，是人！”

只见海岸边每隔几丈就着一火把，用浸泡了油的麻绳捆在一起，练成一条悠长的栅栏。栅栏开了个缺，一个村民起缺两侧的，火苗便瞬间从火的火把蔓延到整条栅栏，将漆黑的海照得通红。十几个村民站成方阵，抬着一只由四、五木桩捆成的轿，上面似乎躺着个人。

于摇，这时从远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几人迅速躲了附近的礁石丛中，只从隙里瞧见一群男人来到海岸边，围着那尸讨论着什么。男人们把尸搬回了村中，不过半天就举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黑暗中，用木搭建起的祭坛与尸一燃烧起橙红的火焰，飞蛾前赴后继地撞火苗里，烧得“噼里啪啦”直响。

于后怕地发着抖：“村长他们说是我偷了人鱼的贝壳，才让村里遭了血光之灾，所以要我当诱饵把人鱼引来……”

下一瞬，人鱼神一凌，向半空中一跃而起。于这才看清她那条大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条修长光的大。接着，几火箭她刚才站着的地方，火栅栏应声倒下。麻绳上大量的油浮在海面，燃了海。

“这都什么人呐！”娄丙不禁叹。

“百闻不如一见，咱们现在连人鱼的真都没看清过，再多想也是徒劳。”解飞鸿说。在他建议下，四人决定趁夜摸到海边，让其中武功最的解飞鸿作为诱饵，尝试引人鱼。只是他们埋伏到一半，计划就被村民打断了。

“那你有什么绪吗？”姬无不动声地把话题扯回来。

这天夜里，于被叫去参加当日被咬死的男人的葬礼，于是屋里就只剩下娄丙一行人。

“没、没有……”于惊魂未定地抓住前的贝壳，就听娄丙继追问：“你怎么在那儿？”

可烟味儿还未散去，次日清晨又有一尸被发现，再过一天也是如此。连续整整四天，矶郶村都被烟与恸哭声笼罩。据于所说，第一尸是在大半年前的血月之夜被冲上海岸的。当时村里还以为是鲨鱼咬人了，只呼吁谨慎海，没多在意。只是这半年下来，遇害的人越来越多，且都是男人，这才终于开始张起来。

“什么？”于愣住。

他们把那轿竖过来在栅栏的缺前，定睛一看，轿上躺着的竟是于。他双手被捆在前，嘴里着一块抹布，“呜呜”叫唤着。迎接四人村的那个村民把贝壳项链挂在他前，对着海大喊：“人鱼！此人多年前偷走了你的贝壳，如今我们将贝壳同他的命一起还给你！你莫要再伤害无辜，夺去我们同胞的命！”说完，他忽略了于竭力的嘶吼，就带着一票村民隐了黑暗之中。

“她、她好像是说……”于说，“‘我的灵珠’。”

人鱼无法回到海里，只能跃到附近的礁石上。然而数支利箭穷追不舍，立刻又向她落脚之。娄丙趁救下于，将他一把扛起躲礁石丛中。外打斗不断，人鱼四逃窜，男人们追杀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洪亮，就像是在举办一场庆典。

姬无打断：“我看她刚才好像跟你说了什么，你听清了吗？”

“光看时间，应该就是那一阵。”姬无，“血月会大幅增加妖兽的力量，也会使他们狂暴化。如果说人鱼是被血月所刺激，从而杀了第一个人，自此开始袭击人类，倒也说得通。而且如果如传所说，村里产的珍珠或许也跟人鱼有关。”

此话一，除了娄丙外的三人都神一顿，换了个神。解飞鸿起抡起袖：“走。”

海风呼啸，仿佛一把把刀剜在于上。他剧烈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只能受着海逐渐涨，没过他的脚踝。冰凉的海激起一层疙瘩，他垂首看着自己前的贝壳，忽地，一布满墨绿鳞片的手指落在被刻上。他猛地抬，就看到记忆中的人鱼正站在他面前，一黑发遮去了大半张脸，单薄的嘴轻轻一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