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玄云谏还不怎么愿意面对林至的年纪，十多岁的孩被这样抱在怀里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玄云谏却没有一句怨言。

正当这师徒二人在大好的光下岁月静好的时候，刚刚还靠在玄云谏肩的林至突然抬起手来，下一秒就狠力拽上了男人那墨黑的长发。

这次笨系统学乖了没有提前告知，在“玄云谏”过来的时候闭着的林至就大概猜了这家伙究竟是谁。

见被林至看穿伪装，男人也不再装下去，他抬起手摸上林至的脑袋。和林至对待他这番鲁的拽发行为不同，他只是用掌心轻轻挲着林至的发。

无论之后林至的年龄到了多少岁，在玄云谏心里林至依旧是那个在雪地里边跟着自己边脆生生唤着一句“师父！”的孩童。

林至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不过由于语调没有起伏所以听起来更像是在无情地叙说着男人一路走好的事实。

话音刚落，林至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要是让他知你装成他的样和我这般要好，你猜他那人会不会生气？”

他所说的“真的”，当然指的是已经将这一幕尽收底的玄云谏本人。

一连两句问话，林至继续抓着男人的发不松手。他都陪着演了一段了，这家伙怎么也得给自己好才行。

他对待林至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

他甚至还微皱眉心，想着是不是因为天来了这孩不振，怎么觉比之前轻了些。

这个男人大概是忘了，林至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孩。现在的林至就算不小心从他怀里掉下去，也能稳稳地站在地上。

声音和脸用的都是玄云谏的，不过他一张就让人知这个男人与摒弃世间万之情的玄云谏绝非一人。

人就算再怎么想在外表上虚作假，无法好好隐藏本心的神还是会将一切都暴来。

此时此刻，玄云谏毫不犹豫地主动向前踏步伐，弯下腰来伸双臂把半眯着还有些没睡醒的林至抱了起来。

即使林至已长大，玄云谏将其揽怀中再抱起来的动作也还是谨慎又轻柔。

被玄云谏抱了起来，林至就更是心安理得地像孩一样坐在玄云谏的手臂上，他伸的双手在被抱起来后就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脖颈。

更何况还是一个年纪尚轻的人类孩童。

他本就擅长幻化成他人，对这事早就炉火纯青。近百年来除了玄云谏外，居然还会有人只一次就看穿了自己的伪装。

听到这话后林至便松开了手，不过他不是因为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想向男人示弱，而是因为他看见远现了一熟悉的影。

“还真是不客气，小不，现在把你抱走你也不能奈我何不是吗？”

“小不，你是怎么看来的？我可不认为刚刚有哪儿了破绽。”

林至没怎么阻止玄云谏无时无刻不放在他上的那些心思，他用胳膊环住玄云谏的脖后就埋着靠在对方的肩膀。

攥着不松手，还往反方向用力扯着，目的就是为了让抱着他的玄云谏到疼痛。

已有段时间没有和林至这般亲近，玄云谏的神一瞬间就变了。他的力气抱起长的林至自然不是问题，只不过由于林至不愿，这能够肆意亲近的机会就变得少了。

这家伙的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极像，只有看向自己时的目光忘了掩饰。或者说，就算心了掩饰也没什么用。

一句话就戳破面前这个男人并非是玄云谏本人。

“你的演技太拙劣了。”知这家伙其实并不在乎答案与否，只是想扯个话题和自己近乎，林至就没打算认真回答。

赖，毕竟他想要什么玄云谏就给什么，不曾吝啬过哪怕一丝一毫。

被林至直截了当地回了这么一句，又听了话里的嫌弃意味，男人面上的笑意反而扩大几分。

而且他也反应过来这小家伙其实在最一开始就看了他并非是玄云谏，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抱他。连那锐至极的雪狼都未察觉到异样，小家伙却一就看自己是“假的”。

“不张嘴说话是怕在我这儿馅吗？”

玄云谏自然是能清晰地受到林至的动作，以及这孩那温的气息。他的心已和得一塌糊涂，好似被人无情地随意践踏过。

见玄云谏不声，林至就笑嘻嘻地先开了。

为了让林至坐得更加稳当，也担心这孩会重心不稳向后仰倒。玄云谏还将空的左手抚在林至的背上，护着他不让他从自己的怀里跌落。

玄云谏虽有不解，那痛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但却没对林至这任的举动说上一句重话。

用着玄云谏的脸和声音，说的话给人的印象都和那个男人沾不上边。林至侧过看了一男人，果然人和人还真是不太一样。

玄云谏向来不会那样死盯着自己，那个男人注视着自己时的视线总是无比平和。里面不掺杂一分一毫的念，令人止不住地安下心来。

“哇——‘真的’来了，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