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再芒坐到曲曼旁边，扑鼻息的是淡淡的香味，应再芒一直称她为疯，这是很不礼貌的，事实上单看她的话完全看不来她神有问题，她衣着整齐，散发着净舒适的气息，笑容真诚，是个温柔恬静的人。

应再芒动作轻柔地回自己的手，转向商恪走去。

都还是有差别的。”

商恪侧目，应再芒看到他镜的边框闪过细碎的光，好像遮住了那双薄情眸中一瞬间的涌的，过于匮乏的情绪：“希望有你陪着，妈的病情能好转。”

“哥哥？”曲曼的表情有些恍然，应再芒的心加快了，不自觉地抓椅扶手，脚下动了动，准备在曲曼伤害他时就逃跑。

应再芒：“我知了。”

曲曼说完，情绪也很稳定，甚至还自顾自地规划起她的游。

应再芒心里的疑惑被揭开了很小的一分，商恪和他母亲的关系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和商宁一样，得到了足够的母，可又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改变的节就是在商宁走丢之后吗？

“好，去吧，记得回家吃晚饭。”

“妈妈，我去找哥哥玩了。”可能是这一刻曲曼作为一个母亲给予了应再芒足够的温情，也可能是应再芒开始角，他喊了一直以来都难以启齿的一声妈妈，尽已经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

曲曼眯着笑，欣地摸了摸应再芒的脸：“为了奖励宝贝乖乖上学，这周末妈妈带你去游好不好？”

纵然心里还有对于前这个女人是神病的戒备，但应再芒奇怪地不排斥她了，说：“我不冷的。”

原本应再芒还有些沉溺在曲曼温柔的气息里，这一句又将他拉回现实，但他不敢说违背曲曼的话，怕又刺激到她发病，便顺着说：“在幼儿园很开心。”

曲曼笑了，握着应再芒的手又了：“妈妈帮你手。对了宝贝，在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相的好不好？”

随即应再芒觉到他的手被曲曼用双手护着，语调是母亲独有的责怪，但让人到无比的亲切：“宁宁，你手指有凉，你又没好好穿衣服呀。”

“当然要带哥哥一起呀，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

他不打扰，没想到曲曼看见了他，对视的一曲曼扬起一个笑容，很情地对应再芒伸手：“宁宁，你来妈妈这里好不好？”

商恪没说话，看起来并不在意。

应再芒的后背瞬间僵住，心加速，慌张不安，他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嘴角牵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哥，人的痣不是天生就有的啊，黑素沉淀你知吗？”

曲曼见他走近，伸着手想握住应再芒，应再芒晃了一下，但也没躲开，曲曼的力气太大了，上次抓的他骨都疼。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留在手腕的是似有若无的，堪称温柔的力，带着人肤独有的温细腻。

商恪突然抬起手，指腹轻轻在应再芒脸颊左侧：“但我不记得你这里有一颗痣。”

应再芒心里有些疑惑，之前看曲曼对商恪那个态度，还以为她并不是个会尽母亲责任的人，可现在看，她对‘商宁’的温柔耐心极尽意，和对商恪的不知从何而起的恨意完全是两个极端，让为局外人的他开始到好奇。应再芒飞快地向商恪那里看了一，商恪在通电话，背对着，应再芒贼心虚般地放低声音，担着曲曼发病的风险，问：“那哥哥呢？”

虽然商恪过程中接了个电话，但他一直留意着应再芒，看应再芒嘴角挂着笑意回来，淡声：“看来妈和你相得很不错。”

两人下楼后，正好看到护工推着曲曼来，大概是在院里散心，商恪低声介绍着：“妈后的是崔阿姨，是妈的专属看护，有事的话你可以找宋阿姨，尽量不要麻烦她，妈边不能没人看着。”

应再芒脚步一顿，下意识地看向商恪，然而商恪只是静静地站着，并没有解救他的意思，应再芒只好着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