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沛楠还没有得到答案，不想就这样放走丛安。

两个人再次走餐馆的一瞬间，丛安愤然甩开并没有特别用力拉他手臂的荣沛楠。

“是——”荣沛楠正要开提问，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丛安瞪着荣沛楠，用神无声地说：“你惹的麻烦，你自己看着办。”

丛安别开视线，没有回话：他不想合荣沛楠的表演。

荣沛楠挡在丛安面前，寸步不让：“一个人睡双人床还能翻掉下床——你是睡觉还是在表演杂技？”

“睡觉翻掉下床摔的。”丛安瞪着荣沛楠，气急败坏地说，“起开。我要去。”

看样，是必须要回应了。

“两位顾客，”餐馆经理边敲门边问，“你们还好吗？”

“你们一定要用那样的相模式吗？”荣沛楠是在提问，也是在埋怨，“就不能换一吗？”

吃多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到厕所隔间里面去吵架，这理由明显是糊人的假话。不过，真话假话并不重要，只要里面的两个人停止争吵，不会引发更大的矛盾，餐馆经理就不会去究。他探着，望着站在荣沛楠后的丛安，适时关心地问：“先生，您还好吗？需要我帮您找些助消化的药吗？”

门里的两个人相对无言，门外的人却没有心思观看哑剧。

“荣沛楠，你疯了吧！”丛安愤然转，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腹。

荣沛楠拨开丛安表达不满的手掌，倏地拉起丛安的衣服下摆，被藏在下面的。

丛安穿的是领衣，扯下衣领后也只能隐约看到锁骨附近的；这对荣沛楠而言远远还不够：他要看到更多的区域，才能确定真实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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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着。”丛安推了荣沛楠一下，但是推不开他，只能再次厉声警告，“赶起开！”

是餐馆的经理，听闻有两个人风风火火地冲卫生间，随后传争吵的声音，为了避免发生意外，给餐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连忙过来查看的情况。

敲门声结束后，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两位顾客，请问你们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是啊，就算是凌浩野的，又能怎样？难真要像凌浩野说的那样以牙还牙，以还吗？然而，就算是要报复，也不到荣沛楠去：在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个局外人。

“上的伤是怎么的？”荣沛楠问。

两个人又互瞪了两三秒，最后，荣沛楠妥协，放弃与丛安的对峙，转打开隔间的门，对门外的餐馆经理说：“没事。我朋友吃多了，有些不舒服。”

“没事。谢谢关心。”荣沛楠说完，拉着丛安，与餐馆经理告了别，然后快步走卫生间。

是啊，荣沛楠本没有手的余地与资格。

荣沛楠在丛安开责骂之前，快速讲方才被打断的话：“是凌浩野的吗？”

来到卫生间，荣沛楠和丛安一起到隔间里，然后他锁上门，无视丛安的质问，直接伸手去扯丛安的衣领。

“荣沛楠！你嘛！”丛安很生气，用力拍打着荣沛楠那条无礼的手臂。

尽只有短暂的一两秒，但荣沛楠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丛安侧腰，以及印在上面的淤痕。

他这个局外人，不能去替丛安气，也用不着去替丛安气——这是丛安和凌浩野的相模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什么状况，别人都不着。

丛安怒目圆睁，不答反问：“是又怎样？”

他太过纤瘦，拗不过比他壮的好友。

他不甘心，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以及丛安的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