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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有心了,想必杨戬的薄礼他也已经收到了。”
“是,多谢真君相助,青丘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捉拿叛徒,此等恩情青丘没齿难忘。”
杨戬收下木盒,轻描淡写地下了逐客令。待周奚一行人离开后,杨戬看都不看一眼手上的脏东西,意念一闪就将其化作齑粉。
刘彦昌是看到木盒中究竟是何物的,当时只觉血液都冰凉了,对杨戬的认识不免又陌生了几分,不过他也没资格过问杨戬的公事,只是不知他平时是如何教导沉香的,倘若他将自己的行事风格全部教给沉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何况,他一直怀疑杨戬对沉香……但他又不敢相信,才从来没有过问,先前的几次旁敲侧击也没看出来杨戬有什么不妥,也罢……终究是沉香的亲舅舅,定不会害他。
只是……刘彦昌沉默着站在原地,杨戬的背影在他眼中都是冰冷无情的,他手心攥出了汗,心中忐忑,好似有些不好的预感正在逐步成真,究竟是什么呢……
春去秋来,杨戬沉香在快入冬时回了天庭,天上人间洪流不一,天庭连一日的时间都未曾过去。人间几个月足以让沉香对华山狐妖之事淡忘彻底,他依旧尽职尽责,勤奋读书,刻苦练功,时而和兄弟姐妹饮酒作乐,时而在玉帝专门割下的校场上练兵。
将武阁——校场。数万天兵整列,银甲银盔,恢弘盖世,众位神将肃立,威风凛凛,气势磅礴,沉香立于队列正中最前,手握雷神枪,横挥破云,下劈裂光,一枪直指青天外,一招生割血门阵,端的是雷霆万钧,凌厉无比,似压城之云,不给对方还手之机。招式即出,底下兵将跟着练习,汗水挥洒,好不快意。
待练兵结束,兵将被遣散,孟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搭上沉香的肩膀跟他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
“你听说了吗,漠北出了个新狼王,叫什么……什么……哦!叫屠胥,势力扩张地挺大,据说因为这个狼王不尊天庭不认二圣,陛下对他不是很满意,近来可能会有所行动,你得准备着,陛下要是真想对他下手,肯定第一个就要你去。”孟蘅叹了口气,好像她现在就要上战场。
沉香点头道:“听说了,只是屠胥功德积攒得不少,漠北因为他风调雨顺,百姓更是安居乐业,不过是不服天道罢了,又没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贸然进攻定然难以服众。玉帝又不是贪战的性格,他真有动漠北狼族的预兆?莫非是屠胥太过……”
孟蘅撇嘴,拍拍沉香的肩头,道:“他可比当年的齐天大圣还藐视天庭,主霸道,最喜欢逆天行事。”
“这样啊……”沉香摸摸下巴,旋即笑道:“管他呢,人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态度,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也是。”孟蘅赞同道:“对了,我之前借你的书呢,看完没?”
沉香顿了顿,眼神躲闪道:“还没呢,过几天再还给你哈!我先回去了!”书我就看了一两本,全都被舅舅没收了,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开口要啊,唉!那能怎么办,只能去偷了,希望舅舅没有把书藏得太隐蔽。
果不其然,沉香才离开将武阁,玉帝身边的值官就传他去瑶池觐见,瑶池金光闪烁,仙泉潺潺,玉帝王母共坐上位,沉香到时二圣正对坐饮酒,见沉香来了,玉帝笑得和蔼,先是寒暄了一番,才表明传唤沉香的用意。意思很明确,玉帝要沉香领兵攻打漠北狼族,捉拿狼王屠胥。
沉香直接拒绝:“陛下,狼王屠胥守护一方百姓,功劳甚伟,凡间治世之法与天庭定会有些许出入,谈不上对错。况且一旦出兵,劳民伤财,生灵涂炭,天庭兵将何其无辜,下界百姓何其无辜,要得此无妄之灾?陛下,三界众生,讲究共生共息,一国尚非一人之国,更何况天下?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玉帝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让沉香下去。瑶池内清泉入池声清脆悦耳,王母放下酒杯,莞尔道:“早知沉香会拒绝,你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