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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林蕴也不管宴池有没有答话,自顾自地开口道。
“……好。”宴池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攥着林蕴手腕的手。
然后他就感觉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上的扣子,又拉下了拉链,最后将那只带着点凉意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握住了那根还没硬却已经尺寸惊人的鸡巴。
“嗯哼……”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宴池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将手覆在了林蕴的腰间。
林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继续专心致志地在那根鸡巴上抚摸着。
鸡巴作为人体最敏感的部位,几乎没怎么触碰就已经开始逐渐变硬挺立起来,像是一只正在被吹气的气球,很快就膨胀到了他一只手握不住的地步。
“等下如果我不让你射,你就不能射,听到了吗?”林蕴这时候又开口说了一句。
“好。”宴池低喘着,答应了他的要求,或者说命令。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那时候也是这样,林蕴要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只不过当年的少年并不会做出触碰他的私处这种出格的事,最多就是让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到自己满意为止。另外还有一点不同的是,当时的宴池如果不按照少年所说的做,就会挨一顿毒打,而如今不一样,他愿意答应少年的命令,纯属自愿。
于是林蕴像是在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一般,一会儿握住整个柱身来回揉搓,一会儿又用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狰狞的青筋,又或者是拿指甲轻轻抠弄龟头顶端和上方的马眼,逼得它情不自禁地淌出一些腺液来。他知道宴池的耐力比较好,一般想让他射出来都需要很久。所以他几乎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在脑内将自己学过的一切手法都过了一遍,尽可能更多地刺激对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宴池的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甚至偶尔还能听见几声低沉的喘息呻吟,而林蕴的手也酸得不行。虽然他已经两只手来回轮换了,但还是累得不行,这让他忍不住吐槽起男主的持久力来。
他的鸡巴是钻石做的吗!这都不射!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手里的鸡巴抖了抖,似乎有要射精的迹象,这让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可嘴上却还是硬撑着:“给我憋着,不许射。”
“好。”宴池的声音里带了点细微的颤抖,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自然已经看出了青年已经觉得累了,但是人家不想让自己射,那自己就憋着。
就这么又持续了许久,林蕴终于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这才“大发慈悲”地让宴池射了出来。只是他因为躲闪不急,大部分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手上。
按理说林蕴实际上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毕竟他也帮宴池撸过不是一回两回。不过这次他却刻意装出了一副很嫌弃的表情,将自己满是精液的手伸了出来:“真恶心,喏,你自己的东西,给我舔干净。”
青年矜傲中带着点嫌弃的神情逐渐和少年时候重合在了一起,那时候的小少爷就总是会露出这么一副表情,看得人牙痒痒的,可同时心里也痒痒的。
“好。”宴池几乎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就俯下身来,将青年的手心和手指一点点舔干净。他虽然也嫌弃自己的精液,但是那是在青年的手上,就没有那么抗拒了。自己的精液比起青年的更多了几分腥咸和苦涩,但他还是将之舔了个干净,甚至林蕴被他舔得手心有点发痒,想要抽回手都被按住了,“不是说要舔干净吗?还没有完全干净。”
他的声音低低的,莫名掺了一点卑微的味道。
林蕴好不容易抽回了自己的手,又上下扫了他一眼,发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冷笑:“宴池,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条狗啊,还是一条发骚的贱狗。”
原本以为用这种嘲讽的方式可以降低男主的黑化值,然而林蕴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不免又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男主不是抖M吗?为什么自己骂他没反应?还是说骂得不够狠?
正当林蕴疑惑的时候,他突然又听见了宴池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