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慢一点……哥、哥哥,求你……”
尤诺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致力于在狄亚罗斯身上舔咬亲吻,将昨夜的痕迹重新描摹加深。尤诺只是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组成狄亚罗斯名字的几个简单音节用他的声音说出来都让他妹妹目眩神迷。
堵住她哀求的是兄长缠绵的吻,狄亚罗斯并没有试图挣扎,每当她对暴风骤雨般的粗暴性爱感觉到有些承受不了时,她就会用颤抖的声音发出哀求,祈求尤诺能大发慈悲稍微慢一些轻一些,但她并不会拜托尤诺停下。
尤诺并没有过多地折腾她,清晨的这场性事原本就只是为了抚平她的忧虑。但持续不断的操干让她熟透的身体彻底被快感吞没,她似乎高潮了两次还是三次,神智早就不太清醒了,发出颠三倒四的哭叫,有时候喊哥哥有时候又喊尤诺,就连请求都变得前言不搭后语。
尤诺早就习惯她在性爱过程中的吵闹了,狄亚罗斯被操懵了的时候偶尔会说些胡话,大部分时候尤诺只是用吻来回应她。只当她感觉到害怕、不安,一遍遍询问着他的心意时,尤诺才会与她额头相抵,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她保证——她在未来的新生活里不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管其他人的看法,只要把一切事情都交给哥哥,随心所欲就好。
尤诺不擅长表达那些爱意,也不会说一些缱绻的爱语。他并不像那些写着情信的青年一样把恋人比作明月,声称情人的眼中藏着繁星。尤诺不是不清楚狄亚罗斯的种种缺点,也并非不明白狄亚罗斯不是世界上最好最美丽的姑娘。他的血亲是个怯懦粘人却真挚的人,她并不算出色的天资和孩子般的心性注定她离了父兄的庇佑无法走得长远。
狄亚罗斯的思路有时候被父亲、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带偏了,她总认为她一定要成为一个多么出色的人,她才配得上哥哥的爱。尤诺并不理解她的烦忧,狄亚罗斯本身是否为人称道并不重要,尤诺对她的爱让她拥有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价值。就如同尤诺从未觉得自己是个英雄,但狄亚罗斯总认为他超过世上的一切。
当他射在他妹妹身体里时,狄亚罗斯发出了短促的哭叫,持续的高潮让她疲惫,她懒洋洋地窝在哥哥胸口,享受着被填满的欣喜。尤诺低下头再一次吻了她,如果能让她安心,尤诺并不介意再吻她百遍千遍。
他们在浴池里泡了好一会儿,尤诺才带着她仔细做了清理,开始今天的事务。
“唔……这个上面写着来自雾海那边交界地的新情报,似乎碎片战争暂时告一段落了?”狄亚罗斯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裙坐在哥哥大腿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那些不需要尤诺仔细批阅的情报文件。
碎片战争对她而言太遥远了,交界地半神们的战争据说已经持续了许多许多年了。而他们的先祖随葛孚雷王离开交界地远征,被放逐、被剥夺赐福,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交界地是什么样的?”狄亚罗斯问起,但这个问题连尤诺也不太清楚,尤诺只简单地跟她介绍了一些搜集来的情报,更多的就不知道了。狄亚罗斯猜想也许他们一生都不一定能当真踏足交界地。
先祖留下的古怪预言要求他们,如若重获赐福,就应当前往交界地履行使命,狄亚罗斯既不知道赐福是什么,也不明白使命为何物。但她那颗对英雄故事向往的心让她期待着一场宿命般的大冒险。
“如果未来有机会去交界地的话,可以带我一起吗?我想和你并肩作战,我会好好练习鞭子的!”她又开始说一些奇怪的假设和要求,但尤诺总是会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论,回应她的问题。“太危险了,如果真有必须去的那天,你也应该留在家里等我才对。”
“可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如果有一天你一定要离开家的话拜托带上我,如果实在不放心再带上勒妮娅吧。”狄亚罗斯倚靠在兄长的肩头,用手指勾弄哥哥银色的长发,“求你了,我没办法再忍受跟你分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