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扯开衬衫，塑料纽扣怦然断裂，从潘耳边飞过。银发男人睛眨也不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虽然他脸上摆着一副得的微笑，可在冯的多次质问下，他多少也有生气了，嘴角弯弯的，睛里却一温度也没有。

“真的。”

我不是人类，所以人类接受不了的，我都可以接受。

潘冰凉的视线在他赤的上徘徊，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抚过光的肌肤。男人的呼渐渐加重了，的膛起伏不定，连睫都张得抖了起来。

衬衫被暴地脱下，丢到一边，冯又开始脱。等到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上凉嗖嗖的，他才幡然醒悟，脸上一红：糟糕，我好像太冲动了……

潘眨了眨睛，脸上一本正经：“我喜你，这个也是认真的。”

可是，没关系，潘一也不介意。

冯形大，属于骨架宽阔的类型，他又经常锻炼，肌的线条呈现漂亮的线型，健康的小麦在灯光下一片漂亮的光泽。他虽然健壮，却并不过分魁梧，修长的手臂抬起时，隐约可见肋下整齐咬合的鲨鱼肌，看起来漂亮极了。

“我能够接受，”银发男人轻声说，“冯，不你是什么样，我都能接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反正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么了。于是，他咬咬牙，睛一闭，一把将内脱下，然后摊开，大大方方地说：“看吧。”

这话太奇怪了，冯当然没信。他皱起眉，看了潘一会儿，然后说：“潘，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啊？”

银发男人不禁伸手，雪白的手指碰麦的肌肤，一步一步往下，从肌到小腹，再到大，这里的肌肤常年不见天日，比其他地方稍微白一。潘的手指放上去的时候，男人人忍不住“唔”了一声，两条下意识并了。

此时此刻，冯·莫拉法尔正躺在床上，赤，除了一条平角，其他什么也没穿。潘居临下的望着他，一双银睛里沉沉，像狩猎动的豹，看不他此刻在想什么。

“没有。”

“真的吗？”

这话说得很豪，可男人双闭，脸上绯红一片，明显羞得不行。

“你说，‘没有人能接受这缺陷’，但是没关系，我又不是人类。”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啊？”

“哼，是吗，”冯轻笑一声，“等会儿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呵呵，你们都这么说——”

“……”

“……”

这就是人类的生吗？潘好奇地盯着那东西。他看得越久，男人就越张，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你看够了没有？”

情况。

这现象极其少见，现的概率不到0.1％，可想而知，人类对这现象的恐惧和厌恶。冯之所以会这样沮丧的表情，一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不像人类，不会恐惧，不会厌恶，也不会嫌弃冯；只要是冯上的东西，他都觉得很喜，很满意。

冯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神，竟然忍不住有些骨悚然。但在酒的作用下，下一刻，冯又发现，这是错觉。潘明明还是那个潘，一双大睛呆呆脑地看着他，他想到哪里去了？

“可是，我不一样，”潘说，“我不是人类。”

棕发男人瞪着他，然后突然抬起手，开始脱衣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觉得我很正常，看起来一问题也没有，是不是？”

“我没有不相信你。冯，我说了，不你是什么样，我都能接受。”

一只手伸男人的双间，挑动脆弱的。冯惊叫一声，就

冯一下把手从脸上挪开，睁大睛看着他：“你……什么？”

和一般人同，冯的下净净，棕的发又细又，稀稀拉拉的，明显有定期打理过。一沉眠其中，还未充血，尺寸却已经十分惊人。后却连接着一暗红的，隐秘而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