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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藏珠(2/2)

陈屿没过骑乘位,但总归是见过猪跑的。舒的劲还没过去,他半扶着傅云河的肩膀,慢吞吞上下摆动腰肢。着的东西灼,比那细细的手柄大上太多,窄的被撑得酸,动作明明不得章法,快却还是波涛般汾涌上来。

上的人眯着睛,飘成自然而然的媚,傅云河自己却被这七八糟的动作火中烧。他心,拽着那颗的脑袋压下些许,薄贴上粉红的耳廓,一句话咬牙切齿。

东西……给我住了。”

他低低地了声,把那两个膝盖骨到床单上,没收敛手上的力。他把下人折成一个便于接纳的姿势——仿佛野兽在时确认雌,然后去。

小医生一动不动,视线无法完全聚焦。傅云河眯着睛,嗓音难得有些哑,嘴角的笑轻蔑摄人,“来。”

世人看禁腔调的贱骨看神明被亵渎,女的贞洁与神父的放

“贱货。”

手心里的膝盖骨轻轻抖了一下。就那一下,像破土的蝉蛹,正在生命的上。

“母狗是怎么挨的?”

傅云河抱着他,踹开卧室门。这小房间一就能看个彻底:浅灰的大床,的地毯和窗帘,白的床灯,只台外一片昏沉的天幕。在这地方屈尊降贵——但也不是毫无乐趣。

陈屿小声哼着气,鼓里模模糊糊翻搅着靡的碰撞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得神魂颠倒。他在同一瞬间被捞着弯抱起来,双手急切地扒着西服下的肩膀。后里的凶得前所未有的——这尺寸太大了,初尝禁果的门槛误打误撞拉到了最级别,他觉得自己要被生生坏,前一片白,一时间竟没发声音来。

陈屿崩溃地,但他没哭,睛里斜角三十度折着床灯的光,两片薄颤着,不再克制的腔调婉转好听。傅云河掐着尖细的下颌,神像要把那颗角的痣都剜去,他在一瞬间似乎窥看到秘密——竟还能有瞒着他的秘密。纤长睫眨了一下,棕灰剔透,瞳孔里倒映着另一个瞳孔,手指一松开,苍白的肤上立刻浮现的指痕。

背后的频率和力度太过暴,把象征的矜持全捣碎成泥浆。这不像是调教——即便他还记着不准的命令,这更像是一场纯粹的合。他沉溺在泛滥的情里忘了自己是谁,是人是狗,是男是女,是好人还是恶人是医生还是婊,这普天下在这一瞬间只剩一大的他泛着。他在叫,但不是在叫床,只是本能地从咙里掏一些破碎的哭喊,那些泣音他压了太多年,久得积了灰,呼来带着好一肮脏的气味。

陈屿呜咽了一声,缓缓翻过来,细腰塌得贴上了床单,双手伸过去掰开后的。两今天没受过教训,细腻光,白得像见不得光的血鬼。中间的已经被开了,里面的红得炽烈,像涌动着岩浆与鲜血。

他的医生表情懵懂,大张着双镜挡不住背后潋滟的,像个佯装贞烈的任他闯闺房。

“主人……”他颤着声叫了一句,然后就没了后文。傅云河看他一,把自己恶狠狠地钉了去。

傅云河掐着他的腰,掌心里贴着那把盈盈一握的骨,硌人。他得凶狠,却总觉得还不够:他要确保他的猎永远匍匐于下,起码在他还有兴致的时候,绝不能有一丝逃跑的可能。陈屿被得失声,镜不知何时被蹭掉了,一时间大脑转不动,他甚至不知自己有没有,大概是没有,因为濒死的窒息那样鲜明,他不登上极乐的端。

傅云河凶狠地,看着成泥一样的人,扣着两条长,就着的姿势把他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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