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久了，见的东西、看的人也多了，太久没有过这样直接、明确的望，太久没这个闲心磨钝刀。

“继续。”

陈屿轻轻应了一声，嗓音得不像话，主人两个字念得像是叹息。男人的吐词习惯越是优雅，鄙的词汇就显得越羞辱——竟在他大脑里滋长难以启齿的快。下的东西在僵的抚下依旧激动到颤抖，侧的人却在这时喊了停。

他想看他崩溃。

“继续。”

时间在息里被拉到无限长。某一时刻，他甚至无法知周遭的一切，包括逐渐熄灭的情和沉重的心，然后他等来了一声继续。

傅云河用鞋尖抵住那张脸。脚下的人乖巧地抬起，颈椎被掰到了极限——神里，竟然是一片天真懵懂的空白。

陈屿了气，他知自己是个什么姿势：腰腹几乎贴地，两只手狗爪似的蜷在下，撅着，两极限地大张。维持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艰难了，他有些脱力，仅仅保持了几秒钟，就不自觉地往下掉了几厘米。

就差一。

他极其投，得像只发情的母猫。

“停。”

在瞬间归位，疼痛换来的清醒极速而猛烈——他不敢再挣了，不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而那一，却成了不可能。

命令菲薄得理所当然：“好你的狗东西。要是漏来一……我会把它。”

他的额抵着地面，能捕捉到一些奇妙的声响，上方的声音凌驾在这些杂音之上，显得格外遥远：“不到，就是要我帮你的意思。”

他现在想把他捡起来。

“自给我看。”

黑的长没粉的，画面极其靡。傅云河下调整度和角度的旋钮，把金属尾固定成刁钻的角度。这下陈屿绵的和骨骼被彻底钉实穿了：往上一分，膝盖就要离地，往下一分，就会被彻底撑坏。

腰上的力量突然松开了。陈屿不敢动，他察觉到一个冰冷的抵在他红的后上，毫无预警地了来，仿佛在检验他先前的准备是否到位。他急急咬住下，没忍住一声痛呼：幸亏不该省的没省。他迫自己放松，极其艰难地容纳下了那刑。

“停。”

他原本只是计划把他调教成一条好狗，腻味了再换。

傅云河看着地上的人，原始的快意正在底里苏醒，血在脉搏里鼓动。

命令的间隔越来越短，但望的闸始终被死死封着，汹涌的洪顺着每神经翻江倒海的碾压下来。陈屿快被疯了：自己的手指完全沦落为他人的刑，的任何一个开都在淌来，睛，腔，后，铃……和每一个饥渴至极，放不堪的孔。

“呜……”

他长久依赖蜗居的躯壳碎了。被冰凉的刑贯穿，随着的扭动涌箍着的小，纤细的腰弱无力地贴在地上。

他开始履行自的命令，但手指本动不连贯，完全是自己折磨自己，分不清是快意更多还是痛楚更多。他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踏过了他原本预想的红线，他竟然在献祭：他脆弱的内里、可怜的尊严和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主人。”

陈屿模糊地哼了一声，胳膊晃了晃，一只手握住下早已经起的。指腹碰到的如此，证明着他的放不堪。他自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因为自己的碰崩溃般失力。呼在一时间窒住，腹肌收缩，腰扭动着，里的东西被生生成了新的角度。

重的地方。他欣赏着那块的颤栗瑟缩，“记好了，这就是展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