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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
可梦里的画面仍不管不顾地侵蚀着他的大脑,占山为王,叫嚣着让阎靖举手投降。
他手上力道用得大,近乎霸道的蛮力,他疼,但好像只有疼阎靖才仿佛能残存下一丝丝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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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情欲的拔河里,他根本射不出来。
好半晌,阎靖咬着烟,深深地拧着眉,神色很痛苦,粗声骂了句“操!”
他终于微低下了头,像头狼对爱侣俯首称臣,紧紧闭上眼,堕落般地放任自己想楚离。
想他适合用来接吻的唇。
想他眼尾的那颗小痣。
想他稍稍用力便仿佛能折断在他胸膛的一把细腰。
想他蝴蝶骨旁缀着的红山茶。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梦里热汪汪水淋淋,隐秘的、下流的那口穴。
阎靖一边觉得自己疯了,一边情不自禁越想越亢奋,越亢奋却越自弃。
阎靖狠狠咬着烟,灰白的烟雾里不由得冷笑出声,自己原来也不过是个恶臭的男人,满腹的理智道德也抵挡不了难言的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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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半晌,阎靖在痛快和自我厌弃的纠缠里终于到了临界点,伞状柱头蹭着他掌心疯狂跳动,乳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猛射出来,流满了他的手背。
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到阎靖的粗喘声,他仍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靠坐在床头。
好一会一动不动,除了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嘴边含着的那根只剩了尾巴的烟。
身下一片狼藉。
一根烟抽完,阎靖和自己射完仍旧硬得爆炸的下半身面面相觑了好一会。
疯了,阎靖心想。
阎靖边脱衣服边进了淋浴间,一手撑着墙壁,一手试图潦草地再度打发自己。
阎靖这下连笑都笑不出了。
一场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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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裸着半身的纹身图。
和一个片刻的吻。
楚离就这样轻轻松松让他的性器认了主,想不管不顾钻进他的身体里为非作歹。
阎靖叼着烟,沉默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他盯着墙壁的花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晌,他没再管自己硬得爆炸的下身,把水温调低,冲了个漫长的冷水澡。
走出淋浴间,阎靖脸色阴晴不定地撑在洗脸池上,喘了好几口粗气,他盯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湿着,滴着水,露出的眉骨锋利,眼神很沉很静。
阎靖望着自己的那双眸。
有着被欲望磨出来的红血丝,有隐忍的痛苦,但未必没有心动的欢愉,像往沉寂多年的一潭死水被扔进来几块小石子,涟漪一旦泛开,便很难再恢复成无波无澜的原状。
在这样一个非常容易冲动的清醒状态里,阎靖心想,他阎靖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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