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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偷情(2/2)

许久没动过,有些孤单地立在那里。

齐延眸光从半阖的中渐渐投落到镜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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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婚戒,没有誓言,阎靖苍白着张脸,但笑得特别地帅,齐延被他用力地扣在怀里,他垂着,说话声低低哑哑地落在齐延耳旁,“延延,和我去国领证吧,我们结婚。”

那时的阎靖要么泡在实验室里,要么是在应酬的饭局上,成天忙得焦烂额,回到家里时大概率已经喝得昏天黑地。

那个也说过一辈,说过要和他结婚,最后却也不回一走了之的男人。

好半晌,他松开撑着池的双手,拧开,捧起一抔冷洗了把脸。

他忘记了大半的梦,可那似割心剜肺般的痛却像是刻在了他里的每一寸,让他一想起梦中阎靖对他说过的话就疼得想哭。

温熨贴着温。

齐延一早醒来时,看到镜里红着的一双

电话挂断,齐延愣愣地看了会手里的手机,好半晌,整个人慢慢躬下了,脸埋膝盖,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偷情。

有时被酒浸泡过久的胃发作起来,疼得他大半夜惊醒。

齐延双手撑在洗脸池,眶酸得仿佛在滴滴答答地淌着

好久,好久都没有站起来。

一宿一宿的,好似把他和阎靖的这七年再度在梦境里重逢了一遍又一遍。

和另一个男人。

心也似乎贴着心。

他不懂他为什么会哭。

一次又一次。

嘴里拒绝,心里挣扎,行为上却永远在半推半就。

积年累月的相依在这些细枝末节里,齐延猛地抬起,赤红着,一动不动地盯着镜里的自己。



问得太快,倒有像是在质问。

仿佛人在天边外,两人间隔着万千山。

齐延陷在阎靖这缱绻缠绵的大温柔里,整个人却显得有无动于衷。

昨晚,他又梦了整整一宿。

他最近总梦到阎靖。

他并不阎靖。

同款不同的牙刷,杯,阎靖日过得糙,台面上只摆放着一支他偶尔才用上一次的洗面

阎靖却没心思关注这细枝末节里的滋味,盯着文稿里的一个问题想得神,语气不咸不淡的,“关岛。”

齐延清了清嗓,大概是在喝,小吞咽的声音在电话里分外清晰,阎靖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齐延那句“去哪儿啊?”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像是远传来的回音。

你明明却在背着他偷情。

镜中自己的一张脸清瘦消减,黑白分明的那双此刻红着着,已经看不太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那上面还留着龚慎他时掐来的红痕。

是几年前他向自己求婚的场景。

阎靖落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嘴里漫不经心说:“不用,到时候王旗安排就行。”

也不说什么承诺的话。

阎靖闻言眉一皱,颇有不耐,他当然不想心思给齐延解释,“项目定那儿了。”

齐延无声地冲镜里的人吐这两个字。

齐延迷茫地抱着膝盖,目光有些发愣。

齐延保持着原姿势没动,抬起手掌盖住,良久他才抹了把脸,慢慢撑着床的边沿站起,因为蹲了太久蜷缩的已经开始发麻,血,甚至让他受到了双里密密麻麻的刺疼。

他不说会对你好。

齐延似乎没料到是这么个地方,几乎是脱,“怎么会去关岛?”

他当时并没有哭。

他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被一难言的痛苦砸中。

齐延是如此定地认定这个事实,百分百的答案在他和阎靖的关系里被他书写了近七年。

阎靖求婚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

他们两的结合绝非于双方自由意志的沉沦。

朦朦胧胧间,今早起来齐延已忘了大半,却独独只记得梦里的阎靖。

滴随着他起的动作衣领里。

,阎靖只“嗯”了声,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注意力仍放在俄罗斯那方发来的技术文稿上。

这么伤心吗?齐延。

齐延一步一步缓缓挪到了浴室。

齐延窝在阎靖怀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年少的那个人。

到他泛着涩意的

阎靖也并非有多他。

齐延完全不懂阎靖的工作,听他这么说,心里从起床起一直萦绕的怅然若失似是清减了些,他轻轻笑了下,“那你哪天回来啊,阿靖,我去接你吧。”

齐延很多时候会跟着一块醒来,醒来后会起床接一杯温给阎靖喂药,然后躺在他旁给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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