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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吞进去大半,用后穴紧紧地咬住了跳蛋。
这位星主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花穴里露着半枚绿宝石,后穴里露着小半颗跳蛋,从自己的办公椅上爬下来,而上半身凌乱松垮的军装里也挤兑出他那两对小奶子,随着腰肢的扭动摇晃着艳红的乳头。
“用你的笔捅一捅它。”安弥撒愉悦地欣赏着放荡的雌虫,高精度的直播画面使得他能很清楚地看到雌虫有在多用力地用后穴吞吃着跳蛋。
谢菲尔德于是又爬起来一点,用嘴叼过来一只黑色钢笔。苍白修长的手指捏着它塞进了自己艳红的后穴,把那枚跳蛋推进了深处,而冰凉的金属钢笔也没有被拔出来,而是含在后穴里被很快捂热。
“嗯,我觉得你办公应该最多只需要一支笔,对吧?”安弥撒若有所指地说道。
“是的,雄主......事实上,一支笔也不需要。”谢菲尔德把笔筒从办公桌上叼下来了,张着后穴把它们一根根全部塞了进去,黑色的钢笔很快塞满了他的后穴,只露着小半截末端。
安弥撒不由得哑然失笑,“总这么发骚吗?好吧,现在坐下来,用你的后穴把它们吃得深一点,然后回去办公。”
谢菲尔德不敢耽误地连忙跨坐在地上,用后穴把钢笔吞吃得深深的。他咬着唇浪叫,艳丽的容貌仰起,平坦的小腹上又被顶出了一个鼓包,前面湿红柔嫩的花穴也被硕大又锋利的绿宝石碾压磨蹭着,不知道小小的子宫里已经喷了多少水。
但安弥撒揉了揉额角,说道:“该结束了,去工作吧,谢菲尔德。对了。”他抿起唇笑了一下,“不要忘了多喝水。”
谢菲尔德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被情欲折磨得差点都掉下了眼泪,他含着泪点了点头,“我会听话的,雄主。”
“好乖。”安弥撒夸奖了他一句。
不过中午下班回去,被塞着满满当当玩具的谢菲尔德没能和自己的雄主共进午餐。
安弥撒又睡着了,他总是这样突如其来地困倦,接着陷入沉眠。
谢菲尔德几乎开始惶恐于他再次陷入那样的永眠了。他颤抖地跪在床边,有些神经质地咬着指甲,眼瞳像是翻涌着血液一样猩红,艳丽的容貌上逐渐被往日那种深沉的阴郁覆盖,曾经一日日积累的绝望又一次出现,几乎压垮了他的脊背。
安弥撒则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他的过去,梦到那些葱郁葳蕤的森林,辉煌宏伟的神殿,还有灭世的天灾到来时温柔地包裹住他的琥珀......都是不值一提的往事,是只有在他从沉眠中醒来后才会因为不规律的睡眠而浮现的记忆。
于是他毫不留恋地睁开眼,随即被床边跪着的那只雌虫纷杂的心绪吵得皱了一下眉:他说为什么做梦的时候总觉得有虫在他耳边呢喃。随意地听了两句,安弥撒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所以说笨蛋有笨蛋的烦恼,聪明虫有聪明虫的烦恼。
而谢菲尔德两害得兼,因为他面对自己的时候像个笨蛋,独自思考的时候又像个聪明虫。
于是一只光滑赤裸的手从柔软温暖的被子里伸了出来,握住了雌虫轻轻攀附在床边的手,如同握住一个溺水的遇难者,赐予他浮木行舟,“怎么不上来陪着我?”
谢菲尔德僵了一下,他克制着很轻地发出了那声因为过于激动而抑制不住的喘息,声音依旧像平时那样柔软甜腻,“因为担心打扰您的休息。雄主,您饿了吗?需不需要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