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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这么哑?”申成勋关心地问道。
“哦,我没事,只是感冒而已。”
落寞地走出医院,申成勋开心的笑容仿佛一把刀在他的心上割着,让他备受煎熬。比这更令人不安的是朴圣宇,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变成了陌生的模样,朴贤睿突然意识到,从朴圣宇16岁出国读书那年,他们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两个人拥有不同的社交圈子和人脉,如果不是朴圣宇还强迫他留在家里,他也不会这么近距离的涉足朴圣宇的生活。朴圣宇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三观被塑造成了什么样子,他每天都与什么人共事,朴贤睿对此一无所知。
毕竟他这几年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张开双腿在朴圣宇身下浪叫。
这个认知让朴贤睿一整天都陷在沮丧的情绪里。下班时,这种情绪压力带来的负面效果——胃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慢慢挪出了办公大楼。“真冷啊!真想快点回家,好好睡一觉……”
恍然间,一辆低调的轿车停在眼前,是平时一直来接他的车,他走过去时,车门打开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下来,微笑着朝朴贤睿招了招手。
朴贤睿记得,他是朴氏的老股东之一,金叔。胃部开始抽搐。他忍着疼痛微微鞠躬。
金叔问了一些朴贤睿生活上的事情,还说他与朴贤睿联系的太少,以后要常联系,寒暄了一会儿才切入正题。
他们交谈的时候,金叔让司机开车沿着市中心转圈——准确的说是他在单方面听着金叔的陈述。等回到别墅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朴圣宇还没回来。朴贤睿也没开灯,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在沙发边,把头靠在柔软的靠枕里,开始反复咀嚼着金叔在车上对他说的话。
“小睿啊,我是看着你俩长大的。你们的父亲临走前让我帮助小宇坐稳集团社长的位置,其实……我没能做什么,都是小宇一个人扛起来的,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背后付出了太多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我老了,也没什么能帮上你们的了。”
“小宇这个孩子,有时候比较固执,尤其是在你的问题上……突然让你退出公司也就罢了,我竟然不知道,他对你居然这么……偏执……”
“权家算是本市的新贵,虽然没什么根基,但短时间内能发展的这么好,背后肯定有大靠山,有时候,小宇做事还是欠点圆滑,唉,在酒桌上的玩笑话,他竟然让几个企业继承人下不来台。”
说到这里,金叔沧桑的眼睛始终看着朴贤睿,仿佛要把他看透。
“万一得罪了权家,咱们的日子必定不好过,我觉得你是个稳重,能担事的孩子,如果能够由你出面,把事情给说开了,都是年轻人的一时义气,以后还要做生意的嘛……”
“小睿啊,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你放心,等事情平息以后,我个人保证,一定跟小宇提议,让你回到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