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挡得这样严实。

杨彻年抚上他的额，知他的温。

这件事他一直不敢对任何人说，憋在心里，一回想起耳就红透了，有些八卦的同门注意到，就要问七问八。虽说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那场梦。

此时夏季，雨后，但光照，房里很闷，裴思聿睡下后浑冒汗，尤其下腹发，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把衬和裹褪开了，这才凉快一些。

这是在怕杨彻年见他不寻常之，会心生罅隙。

杨彻年未去理会裴思聿似有似无的反抗，接着向下摸去，摸了一手黏腻的，还有鼓胀的。

可今日总归不同了。

第二次来的又快又猛，溅了地面，还有杨彻年伸的三指。裴思聿从未被他人这样肆意玩过下，两翻白，缺氧昏了过去。

裴思聿意识模糊，只能听懂几个词，又是摇又是。杨彻年显然不满意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往内又了两个指节，他拂琴的手指修长有力，得裴思聿实在极，噗呲噗呲的声不绝，手指一刻不停地在女内，裴思聿缩着，用手堵着嘴不想发声音，却让杨彻年寻到压，转着圈研磨。

“分开，我看看。”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你倒喜我这么，快溅到门了。此前有没有自己玩过？”

他很少抚过自己，那得吓人，被杨彻年这样玩，早就搐不已，在男人几手指到内时，猛地了好几来，溅到地板上去。裴思聿没了力气，只能缩在杨彻年宽厚的怀中敞着，任他玩自己的女，不加反抗。

“……思聿是，是双儿，下有畸形，年哥莫要再逗我了……”裴思聿羞得说话断断续续，不停地夹，试图把间作的大手挤去，不过将杨彻年的手掌锢得更牢了。

来人是杨彻年，他俯凑近了裴思聿，问他看不看的清楚，听不听得见。

02、

这应该是个梦。

裴思聿没力气说话，摇了摇，说困了，想睡。杨彻年不再多问，盯着他红的脸看了一会儿，让人好好休息，便大步离开了。

“这是什么？”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他迷迷糊糊似乎看见房门开合，来一个男人。裴思聿实在神识不清，看东西都是模糊的，四周安静得超乎寻常，连窗外的蝉鸣都听不清了。

从前梦也都这样，似真似假，反正起床就会记忆混，再也想不起什么。

醒来时是第二日上午，他旷了两节课，杨彻年中午给他备了饭菜，他还像往日那样，对他嘘寒问，只字不提昨夜的事。裴思聿望他笑盈盈，杨彻年生的俊朗净，平日里见他笑自己便垂首害羞了。

有段日总是下雨，天气很闷，还。裴思聿某日觉得脑发昏沉，拜托杨彻年帮自己请假。他盯着自己瞧了好一会儿，裴思聿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那人神暗沉，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别瞧了，没什么好看的。”裴思聿伸手去推搡杨彻年那只不老实的手，他的手比裴思聿的大得多，指腹糙，拨着那小小的。

裴思聿上被洗的很净，连下也是的，若不是记忆犹新，他会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梦。

裴思聿嘴上拒绝着，却不自主地张开双，让分开，方便杨彻年用手指亵玩。他后腰窝也一片粘腻，杨彻年早早起的压在他细的腰窝上，渗的，也抹了上去。

回忆到这里，裴思聿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长安的大街上，既然了门，那么往杨彻年府上位置去看看也好，他思绪拉得很远，于是走得很慢。裴思聿在千岛湖上课的时候就已经对杨彻年动了情思，他还记得自己过与杨彻年有关的梦。

“别！唔……！”

杨彻年从未见过所谓双儿，只以为那是写书的人编胡造来的，却未曾想过现在前这日夜见面的同舍，竟然下长着这样一宝地。他剥开裴思聿鼓胀瑟缩的，拇指上胀的，轻轻了，间又溢一大团透明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