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赵林苏把论文回到首页，将手里的笔记本往沈言那推了推。

沈言边摇边：“别说了，我不羡慕。”他扭又追问：“挂名还是一作？”

沈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沈言：“……”

摸手机看了看，才七。

“发了。”

酸死的。

沈言死了。

赵林苏很快将沙发挪开的地方打扫完毕，去台又洗好晾好了拖把回来，上床躺下关灯。

沙发放下，赵林苏人就去了。

笑得很。

沈言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往下。”

赵林苏笑了笑。

沈言看了一他的电脑屏，英文论文。

“有想法吗？”赵林苏扭看向他。

沈言很早就想好了，他想直接毕业工作。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发了吗？”

“睡吧，”赵林苏睛盯着笔记本屏幕，“多睡觉，长个。”

“回答正确。”

“你……”沈言憋半天，只能憋一句苍白而贫瘠的，“真。”

沈言：“……”算了，习惯了。

沈言：“……”

沈言心帅帅帅，帅死你，有今晚别意老。

反正当时沈言没觉得有任何异常，在外面玩得太累了，回家草草洗漱倒就睡，一觉醒来，赵林苏已经赶飞机走了，本没留下任何特殊的回忆。

这要是他的论文，他别说晚上不睡觉拿着看了，他吃饭上厕所都揣着，直接把期刊日期都纹在上！

“我有儿睡不着。”

“啪”的一声，灯开了。

“你要发论文？”

“你说呢？”

比他想象当中要尴尬一百倍。

“SCI？”

沈言人稍微坐起来一，也跟着看赵林苏看的这篇论文。

“别放弃，”赵林苏拖动论文，慢悠悠，“中国男篮等你振兴。”

所以这人是冲还是只是在脑里过了一遍？他应该睡得没那么死吧……停，再往下想就不礼貌了。

沈言一下缩回了手，又上故意在赵林苏后脑勺薅了一把，“醒了不吱声？”

“嗯。”

沈言：“看看前面。”

边的赵林苏已经躺了下去，沈言靠在枕上没动弹，又往学术的方向倒了倒，“你发论文的事儿瞒得够啊，我一没听说。”

赵林苏估计有段时间没剪发了，后面发都有了长度，沈言小心翼翼地把两撮碎发打结，可惜赵林苏的发太顺，刚打好的结一下就散开了。

边忽然一个大动静——赵林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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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林苏的话，应该是要继续读研读博的，毕竟他家里也基本都是走这条路的，有那么好的学术背景，不走科研这条路可惜了。

看得有困了，沈言往前推了推笔记本，“不行了，学不去了。”

声控指挥地看了几页论文，沈言：“这论文写得有东西啊，平可以，观也很新，不错的，哪找的？”

沈言有愕然地睁开睛。

沈言看向赵林苏。

沈言心灰姑娘都没那么勤劳净。

“我都二十多了还长个？”

“……”

以赵林苏这个，发论文必然是一作。

挪了挪。

沈言一下又神了。

人到大三，就跟到了中年一样，都面临着各方面的选择，应该要准备了。

哇靠，这人真的自恋得让他受不了，大晚上不睡觉欣赏自己的论文？

沈言“哦”了一声。

“一般。”

可惜。

过不去了是吧！

沈言伸手，轻轻挑了下赵林苏后脑勺的碎发。

沈言稍微动了动。

沈言仰天长叹，“赵林苏，我真服了你……快，拿来我再瞻仰瞻仰。”

沈言本控住不了自己不去想，只能闭着睛，回忆回忆刚才看的论文内容努力助眠。

赵林苏，好朋友。

赵林苏：“赵教授和林教授给了很多指导意见。”

房间陷黑暗，沈言也闭上了睛。

“我去上厕所。”

沈言：“该不会……作者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