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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珊又气又急,当下更不客套,双刃剑尖翻转,登时连连使出鼓子岩剑法中的「哀江南赋」、「小园赋」、「芜城赋」、「别赋」,节节进b的剑法,一剑还有一剑,双刃齐发,剑光烁亮,乍看正如六朝俳赋字句雕琢、行文骈俪的样子,十分耀眼,然其中间却有极大破绽。正当那年轻汉子与白菀珊来来往往拆了百来招,一旁褚薇香趁势领着褚菱香向矮丛奔去而藏躲。
这时,那年轻汉子长剑翻转,陡然拚刺,银灰sE剑花星星点点,不偏不倚朝向那套剑法七处漏洞击出,只听刷刷刷急攻剑刺,始终未下杀招。白菀珊举剑挡御,当啷、当啷数响,遏制那年轻汉子来势汹汹的剑招,不料,她手腕一紧,y生生捱了劈头而来的利剑,顿时左臂酸软,浑身无力,气喘如牛。他抢将而上,已对准白菀珊羊脂白的颈项。
他长长吁了口气,叹道:「我既然答应你放了一个孩子,便应守诺。」白菀珊扔掉双刃,说道:「哼,成则为王,败则为虏,事已至此,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我不知老爷和你有什麽过节、深仇大恨,要灭门绝户咱们姓褚的?……」只听白菀珊话声未落,一声「啊」的惨叫,气绝身Si,伏维尚飨。
年轻汉子微皱眉头,怫然不悦,冷怒道:「小丫头,出来。」果然不远处,一名nV子缓缓从林中走出,盈盈笑着,十分标标致致,百览不厌,而此人正是残杀褚尚铿的元凶。
只见少nV双手正提着褚薇香、褚菱香两nV头首,宛如魔鬼现世,荼炭生灵。她眨着无辜双眼,一副无所谓的笑道:「不过就是试试大哥新研发的箭竹金针玩玩嘛……怎知,又是一个禁不起箭竹金针的nV人。无趣、无趣。」不时还见她仿效起文弱书生摇头晃脑的模样,自顾自说个不停。年轻汉子无力地摇了摇头,过了良久,才道:「你……」
少nV敛起笑意,冷然道:「三哥,我知你近年闭关潜心修道,不太过问门中世事……」叹了口气,一挥手,又道:「但这当口可别忘了门主密令啊!即便你心肠软,我佛慈悲,对人、对事且留三分情面,不忍痛下杀手,再这样下去,难保不出岔儿。」年轻汉子冷口冷心说道:「属下不敢忘门主之命,但你也该知道褚薇香是无辜受累之人。若非褚尚铿一己之私……」少nV不等他说完,怒喝道:「不用你来教训我。但你可别忘了山西千佛洞内所发生的大事……」喻少谦听到「山西千佛洞内」这六个字,脸上忽然闪过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似乎是难过、是恐惧、是厌恶,又是立眉嗔目,最後才是一片大慈大悲与怜悯。
约莫一刻後,他才心平静气地叹道:「丫头,千佛洞内已是十二年前之事,何以旧事重提,多伤往事?」少nV悲恸道:「只因此刻你起了恻隐之心……那一场恶战,虽已过去十二年。可这些年来,我不知道曾几百次於恶梦里重历其境。那时歹斗的种种情景,无不历历在目印在我心中。固然当年的我仅有六岁,但仍依稀记得那贼子左手成爪,不知使来什麽Y功招式,便把爹娘的头颅y生生从颈项上分开,跟着一刺一劈,只稍片刻之间,现场十多个护卫尽皆成Si屍。要不是大哥行如鬼魅,从马背上飞纵而下,有时又跃回马背的马术功夫将我救起,如今又怎麽会有我?」
过了半晌,年轻汉子才伸出手来,m0了m0少nV的头发,宽慰道:「抱歉,都是三哥的错。我们走吧……」
少nV嘟嚷道:「本来就是。」年轻汉子抬起头来,但见一钩新月高挂天际,彷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幻梦。
待续